,一边往药炉里丢,打起精神来临阵抱佛脚。
得了。
连沈离都能瞧出,他炼得品色极其一般。
云庭知的嘴角抽了抽。
那枚丹药,和他瞎鼓捣出来的药丸,被隔空收走了。
江辞有些不悦了,“谷主可还有事?可否能把药膏给我了?”
“好啊”,云庭知爽快答应。
才刚从他的袖中飞至半空,沈离立刻抢下。
“别着急”,云庭知一字一顿,“这只是一次的量。”
大门在身后轰隆隆地合上。
“谷主!”
沈离站了起来,“你又要做什么!”
“看着你们咯”,云庭知咂了几口茶,“我这个谷主在这儿亲自作陪,难道不能说明药效吗?”
“涂吧,脚腕”,云庭知凉薄地斜睨了沈离一眼,“免得一会儿又说我,出尔反尔。”
江辞深吸一口气,“来吧,没事。”
沈离蹲下身去,在江辞的眼神鼓励下,指腹蘸着药膏,徐徐缓缓地涂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