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美眸怒瞪着他。
行啊,温谨珩挑着眉。
桑婉含着一颗葡萄,身姿傲挺。
谁怕谁啊!
桑婉绝不认输。
两人挨得极近。
由一串香气四溢的葡萄相连。
脸颊抵到了一起,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无比。
桑婉挑衅地抬着眉,脚尖抵着他的腿。
温谨珩浑身燥热,眼神飘过枕头上的字条。
破晓大大地写着几个字。
“欢好欢好再欢好。”
温谨珩心里默道,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烛火燃着。
两人各自闷喘。
茉莉和葡萄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分毫。
茉莉的冷香如细密坚韧的丝,缠绕不休;葡萄的甜意却如无形的水流,潺潺不息。
这两种气息在空气里绞缠、厮磨,时而茉莉的冷意如薄刃割开甜雾,时而又被那新生的葡萄甜意温柔而固执地裹卷。
呼吸之间,喘息之中,都似在助燃这场无形却激烈的缠斗。
圆润的果实在口中爆开。
温谨珩犹如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昂首挺胸,桑婉愤恨地咬下葡萄,恨不得把口中的葡萄大卸八块。
“凭什么!”
桑婉挪不开,也逃不掉。
温谨珩将她整个人环住了。
桑婉愤恨地咬了他一口,“凭什么,这是什么东西,你藏在哪啊!!”
温谨珩笑眯眯地紧紧抱住她,桑婉尖叫,“拿出来啊拿出来。”
温谨珩挑眉。
就不。
犟花,就让她讲句爱有那么难吗。
“温谨珩你!”
桑婉哭笑不得地瞪着他,“我挂你身上得了呗!”
腿都收不回来了。
温谨珩淡定地点点头。
可以啊。
小嘴叭叭地骂着他。
小腿扑腾扑腾地踹着他的腰。
温谨珩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明明嬉笑怒骂也是媚态横生,声音柔美得让人听得耳根子发软。
确实如她所说。
他先前的人生里,丝毫没有想过能和这样一个美艳娇花大妖纠缠上。
算了,花跟人脑子不一样。
就当是在说爱他好了。
平白挨了好几脚。
某些犟花殷红饱满的唇瓣微微噘着,红唇妖冶如烈火,温谨珩低头,用饱满的小葡萄吻住她的唇。
长而卷翘的眼睫扑簌扑簌。
小犟花懵懵地嗯了一声。
温谨珩压根没抬头,扯下丝带来。
桑婉被他按着掠夺,呜呜咽咽地扭着手腕捶着他的肩膀。
温谨珩不管,不在乎。
歪过了头,脸颊抵住她的唇。
将叭叭骂他的话语掐掉了。
桑婉不服气地哼哼。
这人怎么力气这么大!
温谨珩卯足了劲,要把这几天被这个臭花捉弄来捉弄去的劲头发泄出去。
桑婉尖叫,“还来!!拿走啊!”
温谨珩挑眉,我说了,一会儿你别哭。
桑婉咬紧牙,“我就不吃,你滚!”
一双铁臂环着她的腰。
桑婉上半身能捶他,下半身能踢他,偏偏就是出不去,逃不开这双胳膊。
温谨珩淡笑,立刻手脚并用地给他制服。
桑婉气得牙痒痒,瞪着被拉高的手,“你就是个坏人!”
温谨珩不置可否。
谁说他是乖乖小男孩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