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话语权就不一样了。李朝阳是书记,是班长,但县政府具体执行,县长也很关键。”
许红梅还是有些担心:“那苗树根那边怎么办?他会不会乱咬?”
马广德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还是定凯有思路。我老马把话放这儿,我宁死不屈!我就不信,他们敢对我动刑?我们马家在省城也不是没有根底!马家,方家,还有钟家,那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就凭吕连群一个外地调来的干部,哼,他能把我怎么样?孟伟江?他敢动我?至于彭小友,说白了他跟我们家还有点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他可以动苗树根,苗树根是个不入流的村干部,他还能动我不成?而且,定凯已经给彭家和方家的人打招呼了。现在曹河几个大家族,都动起来了,这些事,会有人出面摆平。翻不了天!”
马广德说得非常有底气,许红梅听了,也觉得县里可能有些小题大做,或许真的没那么严重。
晚上的时候,在县委招待所一个僻静的小包间里。
马定凯整个人状态很不错,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红光。毕竟刚刚获评了省委党校优秀学员,这可是难得的荣誉。而且,就在前两天,他还和市委书记于伟正在省城一起吃过饭。于书记来省委党校看望学员,虽然没有明确说什么封官许愿的话,但在饭桌上还是表了态,对五位获得优秀的学员都给予了肯定,暗示市委下一步会重点考虑,提拔重用。
自己还抓住机会,单独给于书记敬了酒,汇报了思想,委婉表达了想留在曹河,为家乡多做贡献的意愿。
再加上几个在省城的老领导坐镇,于书记当时没有拒绝,还鼓励了几句。这就是最大的底气啊!
包间里灯光有些昏黄,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菜肴,一瓶茅台白酒已经打开了。马广德一边给马定凯夹菜,一边听着许红梅添油加醋地汇报厂里最近的事和县里的动向。
马定凯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是精神,西装领导,头发上打着摩丝,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
马广德看起来则是要沉稳淡定得多,他慢慢地抿着酒,听完之后,缓缓说道:“广德叔,红梅啊,这件事,我在省城的时候,就听说了个大概。年前,我还专门去我二姑那里坐了坐,也见到了方家的长辈。方信主席和于书记应该有些交情。他也打了招呼。我个人认为,下一步,我留在曹河的可能性,确实比较大。只要梁满仓不再留任,于书记对他印象似乎也不佳,只要我能平稳接任县长,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马广德端起酒杯,敬了自己这个本家侄子一杯,脸上堆着笑:“定凯,咱们马家这一辈,到底还是你最有出息!现在的情况啊,我觉得是县委、县政府那边,一直想拿我开刀。但从经济问题上来讲,我个人没有多大问题,所有涉及资金往来的决策,那都是请示汇报之后,经过集体研究做的决定,都有会议记录可查。”
马广德略顿了顿,略显担忧地说道:“不过,定凯,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县里的情况有些变化。李书记那边,态度很坚决,吕连群和孟伟江查得也很紧。也不知道……吕连群书记会不会卖你这个面子?”
马定凯放下酒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自信:“广德叔,连群同志不过是一个政法委书记嘛,名义上我还在联系政法委,再说组织是决定一切的。关键在东原,在曹河,都不是书记一个人说了算,也不是县长一个人说了算,而是集体领导,民主集中嘛。我们完全可以以集体的名义,来研究讨论重点工作嘛。我作为县委副书记,还是有些发言权的,再加上方县长、苗县长,还有宣传部的修田部长,组织部的文东,武装部邓政委我都是有些把握的,其他几个常委,我也可以沟通沟通。到时候,能通过沟通协商解决这件事最好。如果实在不能,那大家就拿到常委会上,集体讨论,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