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了。直言吕连群不留余地,不懂变通,将来在曹河会很难走。
吕连群仿佛没听出话里的冷意,反而露出一点委屈和不解,摊了摊手:“苗主任,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说,您把路走宽了,我们下面干活的人,也得有路可走才行嘛。总不能让我们违反原则,违背上级指示去干活,那最后摔跟头的,不还是我们自己吗?到最后,您就是再心疼我们也没有用!”
苗国中被他这话噎得一时语塞,猛地抬眼盯着吕连群,心里暗道:好一个伶牙俐齿、滴水不漏的吕连群!看来今天是白来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法再谈了。
他不再看吕连群,转而把目光投向一直如坐针毡的孟伟江,语气带着压迫感:“伟江同志,你的公安局副局长任职文件,当年还是我签的字吧?”
孟伟江心里一哆嗦,连忙点头,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老领导,您记性好,当年是您签发的。”
“那你来表个态,”苗国中盯着他,语气强硬,“这个事儿,你怎么看?你也是老公安了,说说你的意见。”
这是要把孟伟江架在火上烤,逼他当场站队。
孟伟江额头瞬间就尴尬了。一边是气势汹汹的老领导、老书记,另一边是顶头上司、现任政法委书记,还牵扯到市里领导。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擦了擦额角,脸上堆满尴尬和歉意的笑容,说话都有些磕巴:“苗主任,老领导,说句实在话……这个,这个事儿吧……我,我还是得听政法委吕书记的指示。公安局是双重领导,业务上更听政法委的。吕书记不表态,我们县公安局……也不好擅自做什么决定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把皮球又轻轻踢回给吕连群,但也明确表示了服从吕连群的领导。
苗国中像是抓住了关键,直言笑道:“连群啊,你看啊,这事啊,还得是你来表态啊!”
吕连群不慌不忙的道:“苗主任,您可是听错了,咱们这个伟江同志,说的是市政法委的李书记。尚武书记……”
苗国中一拍桌子,指着孟伟江道:“伟江同志,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刚才,说的是谁?”
孟伟江只能尴尬的笑了,这个时候,再去表态,说谁都不对了。这也是自己这个千年老二的生存智慧。
吕连群陪笑道:“苗主任您放心,我们办案嘛,实事求是,绝对不会无端的把范围扩大嘛!”
苗国中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把自己堵得严严实实,知道再谈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他心底那股火气终于压不住了,同时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人走茶凉,世态炎凉!自己一个副厅级,竟然连这点事都说不动了?
他冷哼一声,霍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一拂衣袖:“好啊!好一个人走茶凉,世态炎凉啊!这么一点小事,都需要我亲自去给于伟正书记汇报才行吗?哼,那行,我就不在这里给两位领导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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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就朝门口走去,脚步很快,带着压抑的怒气。
吕连群也连忙站起身,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节性的笑容,快步跟上:“苗主任,不是晚上一起吃饭吗,李书记还要回来。”
“不必了!”苗国中心里清楚,晚上这顿饭,吃与不吃,已经意义不大,没有领导的授权,底下人不会这么硬着顶自己的。
苗国中头也不回,硬邦邦地丢下三个字,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听着脚步声在走廊里快速远去,吕连群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深沉。孟伟江走过来,心有余悸地低声道:“吕书记,这下可是把老领导彻底得罪了……”
吕连群转身走回办公室,关上门,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