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钟潇虹忧心临平帮、廖文波临时负责人(3 / 6)

路面干净,车辆行人秩序井然,绿化也有起步。少了些以前的杂乱无章。

我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看着那些为生活奔波的面孔,心里琢磨着钟潇虹今天的话,也联想到更广层面的事。前阵子,市里提拔了一大批女干部,不少进了县区班子担任组织部长或副书记,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平衡性别结构。

上面有明确规定,班子必须配备一定比例的女干部。在这种情况下,一些能力尚可、符合条件的女同志,就容易凸显出来,获得机会。

这当然是好事,体现了对女干部的重视。但显然,不是每个被推上来的女同志,在政治成熟度、大局观、原则性这些方面,都能立刻跟上趟,和那些在基层摸爬滚打、历经多岗位锻炼多年的男同志相比,难免有些差距。

不是谁都能像王瑞凤市长那样,既有魄力手腕,又有深厚的理论功底。人跟人不同,境遇不同,选择也不同,这官场处处都是学问,处处都是考验啊。

我心想,这次去省委党校学习,如果成行,确实得静下心来,好好充充电,也梳理一下自己的思路。在基层干久了,容易陷入事务主义,需要跳出东洪县,站在更高的层面反思和提升。

想到东洪县,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又浮上心头。我去学习三个月,县里的工作交给谁临时负责,我心里还没底。副县长曹伟兵,年轻有冲劲,但政治上稍显毛躁,焦杨抓党务、群团工作没问题,但处理复杂的具体工作,总欠点火候。

刘超英和刘进京两位老同志,政治上倒是成熟稳重,经验丰富,可已经退居二线,一个政协主席,一个人大主任,让他们临时牵头,局面固然能稳住,不会出大乱子,但工作的闯劲和推进速度恐怕就得慢下来。老同志求稳,不像年轻人那样敢想敢干,这也是客观规律。

我信步由缰,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老巷子。巷子两边是些有些年头的居民楼,也有不少自建房。我看着各家各户样式各异的门楼,有的贴着光鲜的瓷砖,显得气派;有的就是用几根旧木桩、几块石棉瓦勉强凑合,透着生活的艰辛。

不禁感慨,改革开放这才十几年光景,社会的变化真是翻天覆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在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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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大家都差不多,农村基本是家徒四壁,城市基本住在筒子楼、大杂院,谁也比谁富不到哪儿去。现在呢,好比有人还在走路,有人已经骑上了自行车,更有甚者坐上了小汽车。

时代给了每个人机会,但各人的选择、努力和际遇,终究还是起了决定性作用。

整个下午,我就在光明区和旁边毗邻的市开发区转悠,没惊动任何人,以一个普通考察者的眼光,观察着城市的发展变化。开发区的厂房林立,塔吊忙碌,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东洪县的工业园区,还需要加倍努力啊。

大哥大响过几次,都是县里一些日常工作的请示汇报,我简单做了处理。我又想起批发市场的事,给东投集团的张云飞打了个电话,约好后天上午去他办公室见面,具体聊聊他们去南方考察批发市场建设的经验,以及如何与东洪县的项目对接。

第二天,自然是研究公安局的事,市政法委和市公安局已经原则同意,由廖文波同志临时主持东洪县公安局的全面工作,我和副书记焦杨到了县公安局召开了干部工作会,在肯定了田嘉明的工作之后,又宣布了廖文波主持公安局工作的决定,县局班子里,万政委和几个副局长、政治部主任都做了表态之后,已经接近中午。

万金勇一再挽留道:“县长,您看都到中午了,我们食堂有准备!”

廖文波也道:“县长啊,吃了饭走嘛,毕竟您回去也要吃饭?”

焦杨看着我,一脸真诚,显然是有我拿主意。

万金勇凑近我又道:“县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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