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要回去,你们想办法给领导找条路!”
朱院长一边走一边道:“领导,放心吧,咱们医院的北门连接家属院,平日上锁的,领导可以从那边绕到家属院门口。”
晓阳抬头朝着北边院墙看了看,确实看到一道上锁的小铁门。就放心的点了点头。
朱培良一边走一边向我介绍,语气带着紧张和保证:“县长,还有这位领导,您放心,我们县医院今天全体医护人员都动员起来了,除了保障必要的急诊急救通道,其他所有力量,包括行政后勤人员,都动员起来了。田书记走了,我们感同身受,我们县医院已经派人去联系街面上的几家饭馆,把午饭也准备好了,保证能提供一口热水、一口热饭。这次需要的任何东西,我们医院全力保障,所有办公室、会议室,随时听候调用。”
我看了一眼朱院长,心里感慨,这个同志,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够保持清醒,倒是和以往比,见面就和我要钱要地的形象大不相同,这就是政治上清醒的同志,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
走到门诊附近时,我看到县委书记丁洪涛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一个光秃秃的花坛边上,一只脚踩在水泥坛沿上,手里夹着烟,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猛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和萧索,与周围忙碌、悲愤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看到他,心里那股无名火就忍不住往上冒,田嘉明的死,丁洪涛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我也知道,市委已经有了明确指示,在田嘉明同志治丧期间,要以稳定为重,对县委书记丁洪涛暂时不采取组织措施,避免引发更大的震荡。这意味着,至少眼下,还得维持着表面上的班子团结,这让我感到一阵憋闷。
丁洪涛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一行人走过的动静,抬起头来,正好与我的目光对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慌乱,有沮丧,有尴尬,似乎还有一丝乞求。他张了张嘴,主动打招呼:“朝阳,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尽管内心万分鄙夷和愤怒,但我还是强迫自己保持了基本的礼节,语气尽量平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丁书记,是瑞凤市长通知开会,研究嘉明同志的后事安排。”
丁洪涛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尴尬和强烈的不安,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远处于伟正和王瑞凤的背影,低声问道:“开会?怎么……怎么没人通知我?”这话里带着委屈,更带着一种被排除在核心圈层外的恐慌。
我示意朱院长带晓阳先行开会。晓阳看着丁洪涛,还是点了点,算是打了招呼。朱院长颇为惊讶的道:“哎呀,您就是朝阳县长的家属,晓阳秘书长啊,县长很照顾我们医院,秘书长不是外人,快请快请。”
似乎连朱培良也忽视了县委书记丁洪涛一样,是啊,县委办副主任当场被抓,所有人都已经回答了下一道题的答案。
我含糊地解释,试图给丁洪涛一个台阶,也是给眼前的局面一个解释:“可能是市政府直接通知到县政府这边,属于政府口的具体工作吧。于书记和瑞凤市长可能觉得您需要统筹全局,这边具体的事务性协调就先让政府这边处理。”这话连我自己都觉得勉强。
丁洪涛“哦”了一声,眼神迅速黯淡下去,他扔掉手中的烟头,用脚使劲碾了碾,仿佛要碾碎什么东西,然后抬起头,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问我:“朝阳,你跟我透个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感觉所有领导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刚才于书记……他那脸色,难看得吓人。我这心里,也是很难受嘛。”
我心里暗道,田嘉明走上绝路,源头就是你丁洪涛,现在哪个领导还会给你好脸色?
但我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只能继续敷衍道:“丁书记,你可能是太敏感了,最近没休息好。现在各位领导心情都沉重,嘉明同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