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干部,他们脸上有期待,也有疑虑。毕竟,搞化工需要技术,需要资金,对我们这个贫困县来说,难度不小。
我接着说道:“之前,齐永明社长曾经提出过一个重要的观点,那就是,做企业,要搞清楚我们的市场在哪里?我们的优势在哪里?我们现在是歪打正着啊,把几家很有实力的化工企业呀,都落户在咱们东洪县。东洪县能不能做好这篇化工文章,事关未来发展后劲。所以啊,我给丁书记汇报过了,县里要尽快成立化工产业领导小组。由我任组长,各位副县长和有关部门的同志任副组长和成员。我们要攥紧拳头,形成合力,把这个事儿抓实抓好。”
开完了化工产业的会议,已经是中午一点多。大家就在石油公司的职工食堂简单吃了点工作餐。返程的路上,我和县政府办主任韩俊坐一辆车。桑塔纳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着,窗外的是石油生产基地看起来颇为壮硕。
我知道上面有交代,下面就必须要有回应,我对韩俊说:“韩主任,今天现场会的情况,你回去之后马上整理一篇新闻简报,明天报市政府办公室,要让侯市长啊知道我们在抓这件事,在落实侯市长的指示。除了新闻简报之外,再组织一篇工作汇报稿吧,啊,尽快形成一个专项汇报。成熟了我打算去市里,给侯市长当面汇报我们的初步思路。”
韩俊坐在我旁边,拿出笔记本记着,闻言点头说道:“县长,我下午回去之后啊,就和政研室的同志抓紧时间动笔。晚上加个班,争取明天一早就把初稿放在您桌上。”
韩俊是县里有名的笔杆子,文字功底扎实,政治理论水平也高,同时也是县政府政策研究室主任,材料交给他我比较放心。
“嗯,好。辛苦了。”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养神。脑子里却像过电影一样,想着丁洪涛,想着吕连群,想着即将召开的县委扩大会议,想着化工产业的前景,千头万绪。
回到县委大院,在办公室小憩片刻。说是小憩,其实也睡不着,只是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到两点钟,县委副书记焦杨就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我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到焦杨推门进来。
焦杨今天穿着一件略带收腰的乳白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件浅杏色的薄毛衣。这身穿戴显得很是用心,丰腴高挑而不过分纤细,曲线曼妙而不过分张扬。
我看她进来后,下意识地要反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我马上站起来阻拦,说道:“焦书记,别关门,别关门,这天太热了,开着门通通风,凉快些。”
焦杨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天太热?这都10月份了,立秋都多久了,县长你还热?你是吃什么补得这么燥热呀?”
她说话向来比较直接,有时甚至带着点调侃。
我笑着说道:“哎呀,年轻人火力旺嘛,不吃什么就能燥热呀?”我跟焦杨调侃两句,知道和女同志单独在办公室,关着门说话确实容易惹闲话。人最大的成熟就是得能压抑住一些不合时宜的随意。我收敛了笑容,走过去把门拉开,正色道:“焦书记,有什么事?坐下说。”
焦杨走到沙发前坐下,说道:“还是关上门吧,这事啊,比较敏感。”
我说:“唉,有什么敏感的?开着门也一样说。”
焦杨压低了声音:“中午吃完饭,县委办主任吕连群去找我了。情绪很大,对县里和市里给的处理很不满意。”
我一听是这事,心里咯噔一下。吕连群果然坐不住了。我赶忙又稳步走到办公室门口,朝外面走廊看了看,确认没人,这才轻轻把门关上。这话确实不能传出去。
我回到座位,低声问道:“吕连群他有什么不满意的?事情明摆着,爱卫会的文件是他签发的嘛。”
焦杨说道:“吕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