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常务副市长,并不分管组织工作,但是你的事情我会全力去做。”
周海英双手交叠举起酒杯,与唐瑞林碰了一杯,深深喝了一口,说道:“唐叔啊,您别怪我只盯着那个县委书记的位置,就和市长的位置一样,你不去争、不去抢,别人就会去争去抢。像我爸那个思想,顽固不化呀。他手底下提拔了那么多的干部,难道每一个干部都是一心一意为民服务的?说句不好听的,秦大江、罗明义这些腐败分子,不都是他提拔的?明明很多人都不如我,都比我先当书记。我为什么不能当?唐叔啊,说句不该说的,我觉得没有任何工作比当领导再简单的了,发号施令,谁不会?谁又比谁优秀?没调查之前都是德才兼备,哪个领导干部,我就说现在正科级以上的,谁没有吃过不该吃的饭?谁没有喝过不该喝的酒?谁没有收过不该收的礼?大气候如此,钟书记就一定能做到吗?”说完之后马上看向唐瑞林,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唐叔,您别见怪,我不是说您,咱这关系,和他们不一样。”
唐瑞林也知道周海英有时候说话和那些大院子弟并无二样,口无遮拦、目中无人、以偏概全、想法偏激。他想到如果不是因为领导的关系,这个周海英一定不能深交,这样的人,从内心来讲,确实不适合担任县委书记,不然的话,到那个位置上也是害了他。
两人吃过午饭,已经三点。迎宾楼就在市委大院对面,唐瑞林婉拒了周海英要送自己,就直接拿着手包回到了位于市委大院的七楼办公楼上。
进到办公室,他从衣架上取下毛巾,到洗手间洗手台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再回到办公室招呼秘书:“你去帮我看一下钟书记那里有没有人。”不多会,秘书就回来汇报说:“市委副书记邓牧为正在钟书记的办公室。”
唐瑞林听完之后,内心泛起一丝不悦。邓牧为看起来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现在这个时候频繁去钟书记的办公室,目的肯定也是市政府临时负责人一事。看看,周海英这小子,虽然说的话有些露骨,但是事实上,那小子说的也是实话。如今的社会风气远不如以前了,当年周鸿基在的时候,选拔干部群众的意见还是占比不小,但现在基本上都是一把手说了算,就算班子里有人有不同的意见,一把手也会个别酝酿、私下沟通,来实现所谓的组织意图。
唐瑞林看着秘书,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你注意一下,留意一下邓牧为的时间,一会儿我要去给钟书记汇报工作。”
秘书点了点头,马上走向市委书记钟毅秘书向建民的办公室。同为市委常委的秘书,虽然相互之间都很熟悉,但由于各自身份都十分敏感,并没有什么私下交往。他进了向建民的办公室,十分恭敬地说道:“向科长,一会儿唐市长要给钟书记汇报工作,钟书记时间空了之后,麻烦你吩咐一声。”
向建民点头说道:“行,我一会给你打电话。”
市委副书记邓牧为正在向市委书记钟毅汇报工作,邓牧为说道:“钟书记,从现在来看,东洪县很多工作还是很有起色,虽然县长因为特殊原因被调离岗位,但是并不能否认整个东洪县干部群众所做的工作。所以我个人认为,李泰峰同志在调整为市人大副主任之后,最好再兼任一段时间的东洪县县委书记。一是能保证东洪县干部队伍的稳定,二也能让东洪县的工作有一个延续性。”
钟毅点了点头,带着一丝思索说道:“李泰峰同志今年58岁了,按照省委和市委之前的工作方案,县委书记在59岁左右要下来有个过渡。按说,泰峰同志可以在位置上再干上一年左右。但既然市人大空出个名额,机会难得,如果市人大副主任还兼任县委书记的话,恐怕会有同志有闲话,毕竟甘蔗没有两头甜,好事不能全占完。”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邓牧为点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