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省城，除了没见到裴蓓，聂枫也没机会向这对姐妹花提及“老余头”。

“老余头”早年做过她们几年“后爸”，至今对她们存留着某种特殊情感。

自聂枫告诉“老余头”姐妹花母亲纪婉婷去世后，这老色胚不愿再提当年在省城的过往，

都说日久见真情。

像“老余头”这种整天蹲在步行街，对来往女人评头论足打分的老色胚，竟也不例外。

聂枫想，下次再来省城应该去纪婉婷的墓地看一眼，拍张照片，给“老余头”瞧一眼，略表慰藉。

还有，“老余头”作为架在他与姐妹花之间的“桥梁”，聂枫不想立马使用。

“桥梁”时间太长了，质量是否能承担起他通往姐妹花之“路”不说，架起桥梁的机会也很重要。

一上来就亮底牌，往往会适得其反。

再者，“老余头”和姐妹花的关系仅是润滑剂，只有聂枫先开了头，才能起到情深意浓的丝滑作用.....

对于裴蓓发来的信息，聂枫看了一眼，也没想回复。

像这种毫无实质进展，像极了钓鱼手段的问候，不回应或许更能引起她要强的好奇心。

果然，十几分钟后，裴蓓又发来信息，没有文字内容，仅有一张图片。

图片上的她清凉打扮，扎了一条与裴楠相似的麻花辫子

聂枫想了想，忍不住回复她一句：“你姐姐裴楠呢？”

裴蓓火速回复一个字：“滚！”

聂枫“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众环”总经理换成刘志坚的第一天，也是聂枫正式替代董萧玉，成为副总经理的首日。

聂枫早早驱车来到公司，在门口，并未见到每天这个时候必蹲在路边抽烟的许知理。

罗杰带着两名安保人员跑出来，先将栏杆抬起，而后齐刷刷向聂枫的奔驰越野车敬礼。

“真尼玛会整活！”

聂枫骂了罗杰一声，顺手丢给他一包“华子”。

罗杰接住“华子”，点头哈腰赔笑脸地脸上道谢：“谢谢聂总......”

聂总？！

听到这个称呼，聂枫内心竟莫名激动了一下。

不到三年时间，前世在车间整天苦哈哈的维修工，经他一通搞，成为了副总经理，当然值得傲娇一下。

不过......

聂枫瞅着前方熟悉的办公楼，又忍不住感慨：这副总也当不了太久了.

驱车来到停车场，他下车点燃一根烟，扫视四周。

平日经常来和他打招呼的“车夫”邱尚仁，已不见了踪影。

几乎每天第一个停在专用停车位上的那辆董萧玉的红色汽车，已被聂枫的奔驰越野车替代。

倒是艾薇儿的白色POLO早早停在了不远处。

这位需金钱铺路的女人，今天咋来这么早？

聂枫疑惑了一下，丢掉烟蒂，快步来到了办公楼一楼大厅。

前台小姐陈丽娜和康颖齐刷刷站起，很有仪式感地喊了声：“聂总早上好！”

聂枫笑着冲二女点了点头，迈步上楼。

刚到三楼楼道口，走廊里就响起了许知理的吼叫声......

“姓艾的，你要敢卸磨杀驴，咱们就鱼死网破！”

“甭给我卖惨！你有我惨吗？”

“......”

“找聂枫？我找他干嘛？”

聂枫走过艾薇儿办公室门口，听到许知理提到自己，忍不住推开虚掩的房门，往里看了一眼......

就见许知理站在艾薇儿办公桌前，正手指艾薇儿理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