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和齐云天来省城,最主要的就是想让齐云天帮忙劝林贤妮。
可林贤妮对他早已死了心,即便齐云天说破大天,林贤妮也不同意和吴泽复合。
可迫于家族压力,吴泽又不得不继续努力。
成也萧何败萧何。
当初反对他和林贤妮的那帮长辈们,对吴泽下了死命令,必须让林贤妮成为吴家的媳妇。
哪怕是“名义”上,也得和林贤妮父亲陈思源联姻。
早些年,吴家人都认为陈思源站错了“队”。
可如今,形势渐渐明朗,陈思源未来的高度不止与汉东省的二把手啊......
尤其是在会所,听完聂枫对大事的“预测”,吴泽也意识到当初与林贤妮“分手”犯下了“大错”。
所以,即便林贤妮将话完全挑明,他也不想放弃。
“妮子,聂枫真有那么好吗?”
吴泽点燃一根烟,醋意满满地问了林贤妮一声。
林贤妮挥手“啪啪”地拍了拍方向盘,“哈哈”大笑道:“吴泽,当年你在汉江那处敖包外面,不是见证过聂枫的厉害吗?
你那点玩意,和他比得了吗?”
“林贤妮!”
吴泽暴怒地吼了一声,随即立马又泄气道:“你现在变得如此低俗了吗?”
“低俗?”
林贤妮“呵呵”一笑:“吴泽,你一个喜欢玩双飞的人,也有资格说我低俗?
你刚包了两名女学生,以为我没听说吗?”
“我...我只是玩玩而已,又不是动真感情。”
“玩玩?”
林贤妮瞟了一眼吴泽,讥讽道:“瞧你说的挺轻松啊。
两个大姑娘,你真消受的了?
切!我看啊,装装门面,和你身边的人炫耀一下,倒还可以。”
“好了,咱不说这个!”
吴泽摆了摆手,改变话题,又聊起来他们两家联合的好处。
林贤妮懒得搭理他,快速驱车来到了一家酒店。
“到地儿了!下车!”
林贤妮冷声驱赶吴泽,自己也下车来到了齐云天车前。
齐云天走下车,瞅了瞅愁眉不展的吴泽,又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林贤妮。
不带丝毫情绪地问道:“妮子,你是不是真喜欢上聂枫那小子了?”
“天哥,我和吴泽的事,和聂枫没有任何关系!”
林贤妮侧身指着吴泽,委屈道:“当初我和他在一起时,满心想嫁给他。
可后来发生了什么,天哥估计比我还清楚。
现在,对感情和婚姻的事,我已经看开了,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我知道,当时妮子的确受委屈了......”
齐云天点点头,盯着林贤妮,再次确认道:“你不想和吴泽复合,真与聂枫无关?”
“当然了!”
林贤妮神色坚定道:“一个人活着自由自在,不用背负家族那些乱七八糟的任务,多好?!”
“好吧!”
齐云天轻柔地拍了拍林贤妮的肩膀,感慨道:“妮子真是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跟在我们后面,爱哭又爱闹的小丫头了。”
“天哥......”
林贤妮眼圈微红,动情道:“咱们兄妹的感情不会变,你永远是那个小时候帮我打架的天哥......”
“咋还哭上了?”
齐云天抬手像大哥哥一样满眼宠溺地摸了摸林贤妮的头,挥手道:“赶紧上车回家!
要不然,陈叔又该打电话骂我了。”
林贤妮“噗嗤”一笑,挥手说了句“天哥晚安”,却没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