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壮怂人胆,这话一点不假,仨醉汉本就无所事事,喝了酒正愁没地方发泄呢,如今有人出钱让他们闹事,这不是天上掉馅饼是什么。
仨人当即拍着胸脯保证,让小安放心,干这个他们在行,不就是砸玻璃么,简直小菜一碟,手拿把掐。
仨人寻摸了一会,一人摸到半截砖头,然后气势汹汹地往巷子口那辆汽车走去。
这仨人真不是吹,砸玻璃他们真的在行,多了不敢说,几十次总有过,所以,三人靠近那辆汽车的时候,汽车里的几个人毫不在意。
熊凯明熊副处长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于府的大门口,至于从旁边过来过去的人,他真的不在乎,三个醉汉人手半截砖头慢慢靠近的时候,他压根就不会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对他们图谋不轨。
仨醉汉确实有胆量,当然,也有经验,他们并没有高举着砖头靠近汽车,而是把半截砖头藏在身后,这是他们屡试不爽的招数,若是过早的暴露企图,有的司机不容他们靠近就一脚油门跑远了,这样的haunt,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和图谋,等到发现他们手中的砖头的时候,想跑也来不及了。
仨醉汉的动静终于让车里人的视线从于府大门口转到他们身上。不过,车里的特务,包括他们的副处长熊凯明,都没把这仨醉醺醺的醉汉当回事,以为他们只是路过,一般人谁敢惹坐小汽车的人啊,除非脑子进水了。
汽车,不同于前朝的轿子,也是身份的象征,彰显着车里的人的地位和身份。除去当官的,能坐起小汽车的非富即贵。
令熊凯明和几个属下意想不到的是,离他们的汽车还有三步远,仨醉汉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砖头,一声不吭就往车上招呼。
随着嘭嘭嘭三声异响,前挡风玻璃顿时布满蜘蛛网般的裂痕。
熊凯明愣了,随即怒不可遏,光天化日之下,这仨家伙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问缘由,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把他们的车玻璃给砸碎了。
经历最初的惊愕,几个特务也犯过醒来,拉开车门就要教训这仨醉汉。
在特务处所有人的心中,特务处比警察都牛,可是,却偏偏有不信邪的主,二话不说就砸他们的玻璃,喝多了也不允许,否则,特务处的脸往哪里搁。
仨醉汉哪里跑得过受过特殊训练的特务,没跑出几步,仨人全部被摁到了地上,而且胳膊被扭在了背后,疼得他们切牙咧嘴,叫骂不止。
熊凯明慢腾腾地下了车,整了整衣服,这才迈着方步走到仨醉汉面前。
熊凯明挨个扫了一眼,最后半蹲在一个光头的面前。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找死?”
光头努力地抬起头,嘿嘿一笑,喷出一嘴酒气。
“你他妈的吓唬谁呢,老子可不是吓大的,操侬娘老逼,你动我一下试试。”
可怜这个外号老九的家伙还不知道他面前的是人人谈虎色变的特务处的副处长呢。
特务处虽然新成立不久,可是,连着破获了两起地下党案件,声名随之鹊起,再加上特务处本身的神秘,坊间里巷谈起特务处,无不是一种神秘莫测的神情,当然,还夹杂着一丝忌惮,据说,被抓进特务处的人,没有一个能完好无缺的出来的。
“啪啪啪。”
熊凯明给了老九三巴掌,敢砸特务处的车,胆子不是一般的小。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么?”
老九头一拧,乜斜着熊凯明,像鱼吐泡泡一样吐了几口,然后恶狠狠地骂道:“他妈的,你敢打老子,我让你在这寸步难行。”
熊凯明笑了,还第一次听说这样新奇的恐吓,让他在这一带寸步难行,只怕警察局长也没这个权力吧,这小子却敢这样说,不得不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