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志,否则,怎么会如此的预警。
回到宴席上,孟凡了仔细扫了一圈,却没发现谁在看他,他也没发现谁是同志,看哪个都像,看哪个又都不像。
孟凡了决定立马走人,既然被人盯上,说不定会趁他回去的路上下手抓人,那样的话,他将逃无可逃。
隔着两个桌子的小安看到孟凡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知道对方应该发现了他塞到他衣兜里的纸团,不然他不会跟之前判若两人。
趁别人不注意,孟凡了起身离席,他凑到于耀东的身边,跟他耳语了几句,于耀东面色沉着地点点头,然后起身把孟凡了送到门外。
“余兄留步,等于兄有空的时候凡了再登门拜访,老爷子那里我就不亲自打招呼了,还望于兄代为转达,告辞。”
于耀东一抱拳,笑着说道:“孟兄客气,慢走,不送。”
于耀东转身的刹那,突然想起刚刚被打发走的特务处的人,孟凡了急吼吼的走,难道跟他们有关?于耀东觉得不可能,孟凡了毕竟是沪江大学的教授,哪会跟地下党有牵连呢,熊凯明要抓的人肯定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不过,对于熊凯明的做派,于耀东很恼火,若不是看在老爷子七十寿宴的份上,他真的不会轻易罢休,带人上门,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是对于家的冒犯。
孟凡了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半大小子给拦住,而那半大小子不是别人,正是坐在主桌上跟于老爷子,还有吴市长,白军长和方局长一桌的那个神秘小子。
初看到主桌上那个半大小子时,孟凡了跟大多数人一样的想法,这小子要么是吴市长的公子,要么是白军长的公子,要么是方局长的公子,别人,这么一个半大小子,断不会有如此的待遇,你没见,于老爷子最疼爱的亲孙子于海龙都没捞着上桌么,那么,这小子的身份成了很多人心中的一个谜团。
如今,这小子就这样笑眯眯地站在自己面前,孟凡了只有一个念头,难道那纸条是这小子塞的?
孟凡了觉得不可能,这小子才多大啊,满打满算十五六岁呗。
“孟教授,纸条看到了?”
从孟凡了的举动看,定是他看到了那个纸条,否则他不会急吼吼的中途退场,可是,小安从于老板中途被人叫出去一事判断出,盯梢孟凡了的特务很可能去而复返,不然,一般的事不会惊动余老板。
余老板回来,并不说明特务们已经走了,这于家的势力足够大,但是,特务处的权势也非同小可,他们有权不经警察抓人。小安宁愿相信余老板跟特务处有了协商,也不愿意相信余老板把特务处的人给轰走了。
那么,面对守株待兔的特务,这个时候孟凡了出去,无异议往枪口上撞,那么,他所有的行动都是白费了,既然这样,小安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孟凡了进入敌人布下的圈套。
“你是谁?”
从震惊中醒悟过来的孟凡了忍不住问道,面对这个跟于老爷子,吴市长、白军长、方局长坐一桌的这小子,他没来由的警惕。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这样出去。”
“为什么?”
“你自己想,假如是你,要是跟丢了人会怎么做?”
孟凡了想了想,假如是自己,肯定会守在于家门外,这是最笨的法子,也是最有效的法子。
一念至此,孟凡了悚然一惊,多亏这小子提醒,否则还真的误入敌人的圈套了。
“那——”
孟凡利开始思考脱身之计,他知道自己的短处,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教授,面对如狼似虎的特务,他只有挨打被捕的份,只是他实在没搞懂,自己咋被特务盯上的,他自信自己一向很小心。
难道,组织内出了叛徒。
孟凡了被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