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万杜卡特军饷于三日前在布尔戈斯城东八里处被数百强盗劫掠。”
首相奥利瓦雷斯公爵缓缓说出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语气之冷让所有人都是猛地一震,满脸的不敢置信之色。
军饷被劫持?
还是强盗?
还是在重镇布尔戈斯城东八里处,是强盗疯了吗?
别不是又缺军饷,王室拿这个理由来逼着商人捐款,王都不捐,那布尔戈斯城、塞哥维亚、巴利亚多利德城等等沿途诸多城池的富商肯定是得捐一笔的。
商人平日里和那些强盗有没有勾结不好说,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来往,这在平日倒也不算什么,可发生了军饷劫持事件,这就是大罪。
捐点款不算过分吧。
不愿意捐款也行,那就摸摸自己的脖子硬不硬。
这他妈的是谁想出来的主意,简直是太天才了,哪怕是商人知道这是假的,也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
“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认为这是假的,首先这太巧合了,其次是强盗胆子这么大?
但很遗憾的告诉大家,这是真的,千余护卫几近全部战死,阿尔巴公爵战死。”
“什么?”
“阿尔巴公爵战死了?”
“千余护卫战死?”
“这怎么可能?”
“强盗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
这一次所有人都懵了,神色凝重了起来。
用一位公爵的死亡和千余护卫的死亡来骗取商人的捐款,除非是出主意的人和首相、国王都疯了。
公爵暂且不提,那千户护卫中王都各贵族子弟可不在少数,各个家族同意吗?
首相奥利瓦雷斯公爵扫了一眼众人,神色凝重:“在这个节骨眼上军饷被劫持意味着什么诸位很清楚,
没有按照费迪南德亲王向军士们承诺的期限抵达,哪怕是发生了劫掠事件,军士们不一定能理解,即便是不哗变,但情绪和士气上肯定是跌落的,
英法联军不会放过这种士气动荡时机进攻的,一旦进攻那就是全面的,绝对不可能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一旦北线失守,整个北部都将陷入战火之中。
别以为有几道屏障阻挡,他们就打不过来,大军不行,那小股的精锐呢?
前几天约翰·冯·阿尔登堡子爵被暗杀的事儿没有忘记吧。”
呼……
刚刚神色凝重的众人脸色瞬间大变,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约翰·冯·阿尔登堡的死才过去几天,惨状他们还历历在目。
王都有二十万居民,吃喝拉撒每天都是天量的需求,没法做到全部封闭,大量人员进出,做不到每个人都审查。
谁知道哪些人是杀手?到那个时候,他们整天都要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抛开暗杀,几座山脉虽然是天然屏障,但同时也是敌人精锐藏身和逃跑的天然之地,小股精锐袭扰运往王都的各种物资,那才是最大麻烦的开始。
“还有,你们别忘了直布罗陀海峡南边的马拉喀什王朝已经开始进攻最南边的塔里法城了,两面夹击之下,我们能不能打持久战?
所以,我们必须要加增兵北线,给英法联军当头一击,让他们看到我们反抗到底的决心,逼着他们退走。
不仅是王都,毕尔巴鄂方圆三百里范围的区域,所有城池的贵族和商人都是在征召范围。
给你们两个小时时间准备,将你们的私兵九成、护卫的五成派往前线,家里的安全交由城防军负责。
这是国王陛下下达的第一道征召令,而非商议,都去准备吧!”
数百人虽然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