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若是其他小组行动失败,还被你盯上的话,我们就挟持一号别墅的梁女士作为人质和你进行谈判。”
说到这里,亚历山大沮丧的道:“可我没想到,你的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摸到了我们的落脚点,而我们却没有丝毫察觉。”
“打住,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明明是四个组,可你却只说了三个组,另外一个小组呢?他们去了哪里?目标又是谁?”
林昭皱起眉头不悦的道:
亚历山大哭着脸:“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是领队,却不知道手下小组的动向,你觉得我会信吗?”
林昭平静的眼神,陡然间变的凌厉起来。
“我可以对上帝发誓,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小组的组长沃德·比尔,和我之前一样是血卫的副卫长,可在亚当斯死后,我就接替了卫长职位,这让沃德心里很不满。”
亚历山大连忙解释道:“对我制定的计划拒不执行不说,还和我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然后,就气呼呼的带着两名手下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林昭眯起眼睛,不放过他任何的表情变化。
自从收了姜晓黎为徒后,他有空就会看些心理学方面的书。
为人师表,总不能老拿色彩催眠来糊弄徒弟吧?
虽然是碎片化学习,但他的精神力何其强大?
记忆和学习能力都远超常人。
时至今日,他已经达到了心理学大师的标准。
自信任何微表情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没有撒谎。”
亚历山大诚惶诚恐的道。
他之前被大黄抓回来后,就被林昭用银针施加了酷刑。
如果仅仅是疼,他还能忍受。
可林昭的刑罚,疼只是最基础的感受。
那种痒到骨头里,恨不能把骨头都给挠个稀巴烂的滋味,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他的心理防线早就已经被击溃。
哪里还顾得上背叛主人会是什么后果啊。
主人的惩罚虽然残忍而血腥,但最多也不过是一死而已。
可林昭的刑罚,却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昭确定,这家伙应该没有撒谎。
也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左道的总部在哪里?”
亚历山大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之色。
可发现林昭仿佛无意间的把玩着一根银针。
顿时吓的魂飞天外,慌不迭的回答道:“在落基山脉深处的一座古堡当中。”
“落基山脉?”
林昭若有所思的道:“那不是米国的龙脉吗?”
“不错,正是米国的龙脉。”
亚历山大唯恐林昭一言不合就动刑似的,慌不迭的主动讲述道:“主人是华人,精通很多古老的术法,我曾经无意中听他提过一嘴,说龙脉之气能够温养什么东西之类的话。
只是时间过于久远,再加上他当时就是随口一说,到底要滋养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主人之所以把总部设在落基山脉,就是想要借用龙脉来温养某种东西。”
天下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