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和序阳的事情两对父母就定下来了,序阳这孩子也不错,但是苏柏之还是一想到自家儿子被拱了就难受。
尤其是,自家儿子还作为一个alpha被另一个alpha拱走,弄了三天三夜都没出门。
怎么想都郁闷。
郁闷就想抽烟。
可是林知雪一个眼神就让他接序逸丰烟的手,收了回来。
“算了,我嚼两片花瓣吧。”苏柏之叹气。
安晴和序逸丰不禁笑起来,而后序阳就拉开了门。
“怎么都在?”序阳一出门四个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那眼神看得他不自在。
“小祁呢?”序逸丰问。
“在休息。”序阳心虚地摸了摸鼻梁,他说。
安晴见状叉腰道:“你啊你,能不能轻点折腾,我大半夜还听见小祁在哭,害得我只能和你雪姨去住。”
序阳低下头,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家里隔音真差,以后让苏祁搬到他那大平层去住好了。
序阳想。
“那什么……我要去一趟药店,我先走了。”序阳生怕两对父母还要念他,连忙说着就要开溜。
“诶!这孩子!”安晴看序阳脚底抹油,不禁叹气。
<十九>
苏祁一觉睡得天昏地黑,醒来吃了个晚饭后,才恢复了大半,而后和序阳说了自己还要回去收个尾的事。
“又要走?”序阳易感期刚结束,还有点不安,他捏着苏祁的手,不高兴道。
“嗯,还有点事没忙完。”苏祁窝在序阳怀里,他说。
“生日之前能赶回来吗?”序阳问。
“应该可以。”苏祁说。
序阳点了点他的鼻尖,他说:“我们小祁今年就满二十岁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二十岁吗?苏祁呆愣愣地想着,都没注意序阳凑过来亲他。
如果他是个omega,二十岁就到了法定的结婚年龄了。
只可惜他不是。
到最后,他也没能盼来二次分化啊。
“想什么呢?接吻都不专心。”序阳挑起他的下巴,有点埋怨地说道。
“没什么。”苏祁有点抱歉地说着,又主动亲了亲序阳。
序阳加深了这个吻,而后他说:“你要记得早些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嗯。”苏祁点了点头。
即便再不舍,第二天苏祁还是踏上了飞回德国的飞机。
一来一回他花了不少时间,原本不忙的收尾工作,都让他有些忙不过来了。
于是他和序阳的联系又是断断续续的了,偶尔他在休息喘息的时候,会想序阳想到头和胸口都很疼。
他有时甚至想抛下一切不管不顾地回去。
也许有过短暂的温存,离别便显得更难以接受。
苏祁一直忙了大半个月,总算在二十岁生日的前一天踏上了回去的路途。
因为他是当天结束一切,当天就坐飞机走了,国内落地的时候都晚上十一点了,所以他没有和家里说。
以免他们奔波劳累。
他火急火燎地打车回了家,刚下车,就看见了自家院子里的吊椅上坐着个人。
他的动作一顿,而后那人转过头来。
是序阳。
序阳见到他笑了笑,而后起身朝他奔来。
苏祁把行李就那么随手一扔,也跑上前去扑到序阳怀里。
“哥哥。”苏祁感受着序阳的体温和心跳,他哽咽着叫了一句。
回应他的是序阳落下来的吻。
明明只分开了半个月,却比之前的一年还要难熬,一见到彼此思念就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