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村长家的院子里。
依旧还能够看到地上一片片,已经干枯发黑的血迹。
而通过血迹喷洒的痕迹来看,村长一家六口,怕是跪成了一排,被人从后面抹了脖子。
“这些贼匪竟然敢下如此狠手,看来,不是一般普通的流民而成。”
凌异蹲在血迹旁边,摸着下巴喃喃道。
旁边的凌韵好奇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这血迹方向,估计村长一家,当时就跪在这里,被排成了一排,然后被人背后抹了脖子。”
“一般流民可没有这般专业的手法。”
凌韵顿时脸铯一白。
她并没有亲眼看到村长一家是如何死的。
如今被凌异这般一描述,顿时脑海中就有了画面感。
“要么,就是专业的山贼匪寇。”
“要么,就是出自官兵之中。”
“官兵?这怎么可能?官兵不保护百姓,怎么会对百姓出手?”
“为什么不可能?北叶省临近北疆,我记得爹三个月前说过,北疆那边有人造反,并且声势浩大。”
“朝廷派兵剿灭叛军,却节节败退。”
“如今三个月过去,若是朝廷大军败了,那这些官兵,或许便是被打散的溃兵。”
“只有这些打过仗,见过血的兵,才会这般狠辣,嘎人手法,才会这般专业。”
“姐,你仔细想想,那些人,是不是手里到拿着制式武器?”
凌韵点了点头道:“好像还真是,他们手里都拿着一模一样的刀。”
凌异皱眉,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测一般,那这北叶省,怕是也安生部了多久。
叛军必然会裹挟大胜之势,一路南下。
再加上,如今天灾大旱,整个北叶省到处都是饿死的流民。
叛军随便出来个有脑子的,学张角那一套,到时候随便一忽悠。
这些流民,便是壮大叛军最好的养料。
只是不知道如今大乾国局势如何。
腐朽没落的皇朝,还是正当盛。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要早做打算。
“小异,别看这些了,怪瘆得慌的,咱们去地窖吧!”
“好!”
地窖的位置,就在院子后面,位于一棵老槐树的旁边。
被一块石板遮挡的严丝合缝,一般人,还真不容易发现。
这石板并不规则,只是有些厚重。
一般人,还真难弄起来。
凌异也不行。
他只有13点的体质,比普通人高一些。
但是也有限。
这石板,至少有三四百斤重,他这小身板怕是还真搬不动。
左右看了看,恰好看到墙角位置,放着一根榆木棍子。
榆木棍子由成年人手臂粗细,大概有两米长。
一头,有些磨损的痕迹。
显然,这棍子是常用的,并不是随意被放在这里。
凌异拿起棍子,又在旁边找了一块篮球大小的石头。
而这石头上面,也有清晰的磨损痕迹。
凌异又检查了一下石板。
在厚重的一面,果然也发现了痕迹。
看到这些,凌异不由得一笑。
顿时明白了村长一家,平时是怎么开关这个地窖的了。
凌异将篮球大小的石头,搬到石板旁边。
将痕迹对准,随后将木棍卡在石板与石块中间。
稍微用力,石板便开始向着一侧滑动。
出乎凌异的意料之外。
凌异根本没有用多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