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火种的 CNA相呼应。”
他补充道,特意提醒夏修:
“变形齿轮的结构不是死板的,它会根据火种的个人数据做细微调整。它是火种的延伸,而不是某个固定模具造出来的零件。”
“也正因如此——铁人不能无限量制造。”
他的语气顿时沉了几层:
“因为每一颗火种和它对应的 CNA都是独一无二的,变形齿轮必须适配它,而矿脉的消耗有限,生产线也无法连续运作太久。过去机械神殿扩张缓慢,正因为我们尊重这一自然规律。”
他说到这里,声音隐隐带上了一丝厚重的愤怒:
“而如今,功能主义委员会却将这一切当成了私有财产。”
“你需要特别注意的是,CNA作为铁人的机械基因蓝图,非常重要,我们这些所谓元祖,掌握的不过是部分CNA模板……汽车类型、运输型、民用机体、军用机体。”
“遗憾的是,我只掌握了部分民用机体和汽车铁人CNA蓝图;完整的数据库,完整的 CNA档案,则是在机械神殿手里。”
他缓缓叹息。
“过去,机械神殿严格遵循《幼生体保护法》,任何新生火种进入生产线都会被完整记录,并享有作为铁人的初始权利——变形权、机能权、自我认知权。”
“那是主留下的制度,是文明的根基。”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冷硬,几乎像刀刃摩擦金属:
“但随着内战爆发,保护法被第一个废除。”
“功能主义委员会在幼生体甫一出生时,就会第一时间摘取他们的变形齿轮,把他们变成没有形态、没有变形权、没有自由的无轮阶级——只是为了从齿轮里榨取利益。”
“他们用最残酷的方式,把这一切包装成社会秩序,把剥削包装成资源优化,把兽性包装成神授宿命。”
坦特罗斯的声音重得像铁块沉入深水。
“新生的铁人甚至还没有看过世界第一眼,齿轮就被拔走,火种被写入奴隶程序,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只能在黑暗里采矿、搬运、背负、被驱使。”
“这不是文明,这是对万机之神的亵渎。”
机械穹顶深处隐隐传来电路震荡般的低鸣,像是远古的怒火在废墟之下苏醒。
坦特罗斯最后看向夏修:
“欧姆弥赛亚,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曾经的神赐之地被撕裂成如今模样的真相。而现在,这条破碎的造物之链……已经握在了你的手里。”
A3基地的机械穹顶在低压电流的震荡中嗡鸣着,像是沉睡许久的钢铁巨兽正在微微翻动身体。坦特罗斯的机魂仍在空气深处回荡,那种带着恨意与痛楚的音色化作无形的回声,缠绕在金属柱与能量轨道之间,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格外沉重。
夏修静静地听完——所有关于掠夺、扭曲、背叛、灭亡,以及那被功能主义委员会榨干至只剩躯壳的文明片段。
那份恨意太浓烈了,不是掠阵的怒火,也不是仇敌的杀意,而是一个文明的老祖宗,看着自己一手孕育的孩子被人为扭成怪胎后的绝望和愤懑。
夏修则是对着坦特罗斯这位元祖行了一礼。
这一礼,不是为了马克士威主义教宗,而单单是对这位对他倾囊相授的元祖,为他对于自己宗教和文明的热爱。
“既然我从你手中接过马克士威教宗之位,领受了万机之道,接受了你们的信任——那么,我答应你。”
“我会让这个被扭曲、被撕裂的社会重新回到应有的轨道上。马克士威不会永远被功能主义踩在脚下……机械神殿,也终将迎来真正的清算。”
坦特罗斯的机魂微微震颤,片刻后,他如同长辈一般嘱咐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