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心里全是你。”
方槐被他这番直白的表白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推他:“行了行了,别贫嘴了,赶紧把这画弄完,我都快痒死了。”
赵云川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拿起画笔,继续专注地在方槐胸肌上作画。
方槐被赵云川这一系列不老实的动作弄得浑身不自在,脸上泛起一层薄红,佯装恼火地轻拍赵云川的手,娇嗔道:“你能不能老实点,还画不画了?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赵云川却像个耍赖的顽童,不仅没收手,反而把画笔一丢,双手直接环住方槐的腰,脑袋埋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嘟囔着:“不画啦,比起画画,我更想抱着我的槐哥儿。”
方槐被他这副黏人的模样逗得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推搡着他:“你呀,就知道撒娇耍赖,正事都不做。”
赵云川却不依不饶,手上的劲儿加大了些,将方槐搂得更紧,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轻声呢喃:“在我心里,你可比什么正事都重要。”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方槐耳畔,让他身子微微一颤。
方槐别过头,避开赵云川那炽热的目光,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低声笑骂:“你这无赖,就会说些甜言蜜语哄我。”
赵云川见他嘴角含笑,知道他并未真的生气,愈发得寸进尺,在方槐脸上轻轻落下一吻,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角,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果实。
方槐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抬手轻轻捶打着他的后背:“你呀,真是个磨人的人儿。”
随后,赵云川用画笔将方槐全身上下都描绘了一遍。
方槐的肌肤在细腻笔触下微微发痒,他扭动着身躯,半嗔半怒地说:“你可别再折腾了,都快痒死我了。”
赵云川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目光紧紧锁住方槐,手中画笔不停游走,嘴里喃喃道:“槐哥儿,你不知道,你这副模样有多勾人,我恨不得把你这完美的样子,永远刻在画里,刻在我心里。”
两人天雷勾地火,接下来的一切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方槐羞的要死,怎么办?他堕落了。
现在都敢大白天的干这种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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