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草,偶尔抬头看一眼陈平安,
然后又低头继续大快朵颐。
吃着吃着踏雪眼珠子一转就进入了一片林子。
没过多久。
“西律律……”
一声略显惊慌跟愤怒的马嘶声从旁边的树林里传来,
紧接着又是一道清脆悦耳却充满怒气的女声:
“哪来的野马!竟敢如此无礼!给我住手……不,住蹄!”
陈平安闻声转头看去,
只见自己的踏雪,不知何时跑到了林子里一匹毛色乌黑油亮、神骏不凡的母马身边,
然后就马鼻子疯狂喷着热气,一张长长的马脸之上满是热情洋溢,
舔狗一般试图“亲近”,
而那匹黑马似乎很是有些抗拒,
然后内心好像又有些半推半就?
这一幕真的差点让陈平安乐出了声。
看那黑马的主人则是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纱,
身段很是窈窕的女子,
此时正手持马鞭,又羞又恼地驱赶着狗皮膏药一般的踏雪。
踏雪见到陈平安饶有趣味的眼神看过来,
立刻“做贼心虚”般,
哧溜一下往回一溜小跑,然后就将陈平安护在了身前。
还贱兮兮探出半个脑袋,
朝着那黑衣女子跟那匹应该叫黑玫瑰的马儿那边打了个嘚瑟的响鼻,
仿佛在说:“是那小母马先勾引大爷的!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陈平安:“……”
不是踏雪怎么突然就这么癫了?
难不成春天到了?
蒜鸟蒜鸟。
自己的动物朋友搞出来的事情当然得自己来解决。
于是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烧烤料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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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冲过来的黑衣女子。
那女子此时已经手持长剑,剑尖指向陈平安,
声音因怒气而微微发颤:
“我问你!这……这登徒子一般的畜生是你的马对吧?”
“马是我的没错。”
“但不是登徒子。”
陈平安坦然点头,
然后转身看了看自家那还在身后挤眉弄眼秃噜嘴皮子的踏雪,
又转身看了看那匹明显也有些躁动的黑玫瑰,
心中也是一阵无语。
踏雪在随身空间里好东西吃得不少,本就灵性非凡,
又长期在随身空间灵气之中奔腾滋养,
对一般俗世的马匹简直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看来还真的是“春天到了”。
“好一匹无耻的色马!
竟敢……竟敢对我的黑玫瑰行此无礼之事!
该杀!”
黑衣女子气急俏脸在黑纱下想必已经红到了脖颈,
话音未落,这女子竟真的手腕一抖,剑光如电,直刺躲在陈平安身后的踏雪那张长马脸!
踏雪自然吓了一跳,连忙把整个身子都缩到了陈平安背后。
陈平安眉头微皱,只是屈指一弹,
只听“叮”的一声轻响,
一股柔韧而精准的劲力击在女子剑身侧面,
轻而易举就将她这含怒一击给荡开。
“姑娘,此言差矣。”
陈平安好整以暇地开口,
脸上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马匹两清相悦,这本就是天性。
说不定还是你家那‘黑玫瑰’见我家的‘踏雪’神骏不凡,芳心暗许,然后主动示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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