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像本官的那套杯盏碗碟,只能卖到二百两,府丞你的那套,能卖到五百两呢。”
闾嘉见下属有些呆滞的样子,再接再厉,不仅把金额说了出来,还拍了拍下属的肩膀。
“五百两?”王茂平真的有些惊到了。这个价格是认真的吗?既然如此的话,谁把他家里的碗筷买了?直接从本人这里买多好。
“那还有假?”闾嘉说罢,还从桌案上,拿过来一页纸,递给了王茂平。后者嘴角不可控的抽了抽。所以,这还给列出了个排名?
纸上他的名字列在第一位,金额五百两,第二是乡试主考官也就是师兄齐羡离,金额三百两,第三就是主官,金额二百两,剩下有一百两,五十两,二十两的。
让王茂平在感觉有些荒谬的同时,还感觉自己不仅损失了五百两,而且又损失了一个赚钱的机会。
“不过,这次乡试,府丞你的名字可不是最响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大人,您该不会害怕下官骄傲吧,那是想多了。
“这次名字最响的可是夏衡羿啊!”闾嘉也没有想到话题又转了回来,提起夏衡羿他就觉得有气,因此,再次将话题移开。
“也不知道,那战茅到底是何许人,每次乡试会试之后,名声都更上一层楼,在咱们大孟也算是绝无仅有了。”
大人,你为什么就非得可着下官一个人八卦呢,八卦完本人,八卦他的马甲。
闾嘉不知道下属的腹诽,继续说到:“这次的乡试,听说有好几个分进战茅舍的学子都榜上有名,据说还有人三场都被分到战茅舍了呢!”
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该为自己的马甲成了臭号的别名并且已经约定俗成,而替自己感到可怜,还是替三场都分进臭号提前感受会试臭号威力的学子感到可怜。
“据说那个三场都被分进战茅舍的学子,天天在家里拜战茅,没有一天落下过,这次的名次可是不低呢。”
王茂平觉得他还是只可怜他自己比较好。
不得不说,如果白景小伙子没有被派出去的话,那关于自己的八卦应该是轮不到,主官讲给他听,但主官如果不讲给他的话,那就更好了。
等散值回家后,八卦的威力还没有退去,坐在膳厅,看着桌上的杯盏碗碟,王茂平脑袋里五百两就压制不住的冒了出来。
俩孩子不知道他的心中所想,只是感觉到了一股威胁,筷子和嘴都相当的卖力,生怕少吃上几口。
“夫君,有心事?还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安初筠又敏锐的察觉到了丈夫的异常。
“没有,只是感觉自己丢钱了。”
“丢钱?感觉?”安初筠发现有些听不懂丈夫的话,自家丈夫平日出门并不会带多少银子。而且感觉丢钱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丢了,还是没丢。
“初筠,你知道吗,我感觉自己丢了五百两。”
这下作为妻子的安初筠确定丈夫并没有丢钱。然后就听到丈夫接下来的解释,让她也觉得哭笑不得,怎么办,她好像和丈夫是同样的感觉呢。
夫妻俩相视一笑,都再次感觉到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如果白护卫在的话,想来夫君早就听说了。”也就不是现在才感觉丢钱了。
“是啊!”王茂平也这么想过。
虽然他们一家人都很八卦,但擅长八卦的领域不尽相同,小伙子综合八卦的能力很突出,只是在潆川山那面应该是没有多大的发挥空间。
半空传来鹘鹰的叫声,让夫妻俩停止了闲聊,随即抬头望去,一道黑影落在鹘鹰窝上。所以这是人没有念叨回来,把信使念叨回来了。
来到鹘鹰窝前,将小暗腿上的细竹筒取下,随后赶紧命人将肉条和水拿过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