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难得被他处理得恰到好处,让他做官家,着实有些浪费,还是去钱监做个题字匠更合适。”
“哈哈哈!娘子给他安排的这个差遣确实不错!”秦刚一边笑道一边从身上摸出了一枚崭新的铜钱,初看与这钱母的样式是一模一样,但是明显看出个头却是大出了一圈多。
李清照惊讶地叫道:“这怎么会是大钱?大观通宝的折十钱么?”
秦刚双拿出了一枚正式了通宝小钱,放在一起解释道:“这便就是蔡相做的好算计!他不仅是故意压迟发往两浙与福建路钱监的母钱,让他们的钱监抢先开工铸出新钱,还故意不给我们发送折十钱的母钱。”
李清照接过这两枚铜钱,稍稍掂量了一下后道:“这大观折十钱应该是比崇宁的又轻了些吧?崇宁折十钱应该能有三枚半小平钱的份量,现在这枚,感觉也就三枚差不多了。也就是说,朝廷每发一枚大观折十钱,就能赚七文之利。所以,他们故意推迟给我们的折十钱母钱,让我们只能先铸小平钱,而他们那里便可多铸折十钱,钱利就全归了京城那边。而如果我们心急自行铸造折十钱的话,没有钱母,铸出的钱一定会有偏差,大家也会排斥南方铜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秦刚点点头接道:“正常情况下,自然是这样!”
李清照捂嘴笑道:“官人如此一说,奴倒想知道一下,非正常的情况下又如何?”
“其实也不能说是‘非正常’,而应该说事实上。”秦刚微笑道,“对于百姓以及商家来说,铜钱从来就没什么官钱与私钱之分,而只有足料与非足料之分。好几年前,我在处州就开始铸造绍圣私钱,当时即使是大家看出它们与官钱不同,但却因为我铸的私钱会比官钱的铜料还要足,便就无人嫌弃,甚至争相使用。”
李清照恍然大悟:“之前建哥按你的要求,动用了流求几乎所有的铜料,全力铸出大量足料的崇宁小平钱,并用它们去保证兑换崇宁折十钱。当时以为是官人仁义、力保民利。现在看来,却是官人早有布局!”
秦刚没有否认,笑着说:“在那个时候,老百姓其实都明白,愿意以折七折六的比例兑现折十钱的,其实都是南方钱。而南方钱的铜料足,官府也不反对。 所以,这样的习惯认知建立了之后,南方钱要不要与官钱一模一样,便不再重要。甚至,我们还需要特意做出与官钱不一样的特征——只需要我们的使用的铜料更足一点就行!”
“是啊,官钱铜料少,南钱铜料多,百姓自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李清照笑道。
“蔡京既然不给我们发折十母钱,我们便按照崇宁折十钱的标准去放大现在小钱的钱母来做。也就是说,我们的大观折十钱只是比朝廷的稍稍多出一点点的铜料就行。这点差别足够让人看出来就行。而正是因为能够一眼分辨出,我们四海银行只会接受南方折十钱通兑,而不会接受北方朝廷的那种!”
蔡京处心积虑地盘算与打压,却没意识到,所谓的钱币发行信用,已在这几年悄悄地转移到了四海银行的身上。当年的百姓选择接受崇宁折十钱,是因为四海银行愿意对它进行托底兑付。而接下来的大观折十钱,恐怕就未必有这样的待遇了。
更是令他想不到的是,两浙与福建的钱监拿到钱母的时间最晚,但是他们早就改用了新式机器冲压法,甚至更晚更远的象林路新钱监,通过更快更安全的海运,在推出大观新钱的速度上,几乎与北方钱监的时间不相上下。而南方铜板的产量却是远远高于北方,无论是大观通宝小平钱、还是折十钱,竟然以极快的时间占领了几乎整个市面。
南方出的大观通宝,其中小平钱工艺精美,与母钱几乎没有丝毫差别,其钱文廓深肉细、做工精细,让人见了就爱不释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