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然后又手一拍,纸人便都立了起来,并随着那巫婆的低吟浅唱,开始在蓝布上舞蹈起来。
这事先秦刚都看得有点神奇,只可惜此时面对的是深谙赌术出千作弊之术的李清照,她只左右偏头看了几眼,便对游珍喝令道:“左右贴身出刀!”
游珍得令之后绝不耽搁,不待那巫婆反应过来,立即拔刀上前在其头上、身前身后以及左右两侧,就已经“唰唰唰”地连劈五刀,其间便听到两三声嗞嗞嗞异声,正在蓝花布上跳舞的纸人便立即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动静。
“哼!雕虫小技!抓到一边去!”李清照不屑一顾地说道。
接下来的一位巫婆展示的是隔空取物之技,李清照只看了几眼,便瞧出了门道所在,直接命令士兵在其身上搜出预藏东西的暗袋,并嘲讽道:“就你们这么慢的手脚,到了京城里的赌坊,一出手就会被里面的人笑掉大牙!抓到一边去。”
再一位巫婆演示的是空中捉蛊、杀蛊,普通的白纸之上,被其竹剑一刺,便能够迅速出现红色、蓝色甚至是恐怖的绿色斑块,好像真的可以抓住了什么脏东西,其实便就是中原道士抓鬼的那一套。
李清照已经看得有点厌烦了,无奈地嘟哝着嘴说:“都什么呀,连庙会上的戏法都不如,要不要让我拿着生石灰与醋来?”
一听李清照此言,最后摆弄这些的那个巫婆脸色大变,直接扑通一声跪下来认错求饶。
“哎!本来想想真神仙没那么容易遇到,但也没想到一个都不是啊!怎么办?官人,总不成把他们都做成人彘吧?”
一句话把那些巫婆吓得又都开始拼命地磕头求饶。
秦刚此时只能开口劝道:“自古巫医不分家!也不需要把这些人一棍子都打死。象林路新定,这里多有蛇蝎虫蚁,还有各类湿症瘴病,之后虽然要向这里多派些医生过来,但在这之前,百姓遇上着病症,也多是需要她们这些巫医来帮忙驱疾治症。平时也算是都有些功劳的。”
“是啊是啊!大官老爷明鉴,我等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小民,没在存心想骗老爷与夫人的啊!求求饶了我们,回去后一定老老实实、不再骗人……”
“哎!光老老实实不行!”秦刚出声制止了她们,“刚才我已经说了,自古巫医不分家。你们也算是懂一点医术,等会儿都会带你们去和衙门里挂个名号,地方上出了什么疫病什么的,你们都得出力,平时百姓那里寻医问药,也得尽心尽力,便就可以免了你们今天的过错!”
“一定一定!青天大老爷如此仁慈,我们一定记在心里,一定尽心尽力!”
李清照哼了一声,也没有反对。只是她对于这一趟的结果却是极其失望。
秦刚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有在当地寻些少见的玉石或者是让人偶尔搜罗到了些隋唐时的物件请她鉴别看看,虽然看了后都不是太值钱的东西,但多少能有点效果。
不过,很快传来了京城那里的最新消息:
由于这一年的七月,京中再现日食,赵佶对曾经寄予厚望的赵挺之十分地不满。而且这一年中,居然就只有东南七路的缴过来的赋税最为稳定,大宋其它各路的赋税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降,只是眼下的宰执团队居然都提不出任何有效的回应以及解决方法。
在这种情况下,赵佶不可避免地念起了蔡京的好,而张康国便趁机指使御史余深参劾中书侍郎刘逵居功擅权,把他贬去了毫州,算是卸掉了赵挺之的一条胳膊。因此,随着年底将近,再起起复蔡京为相的声音已经内外呼应,不可阻挡了!
“蔡元长不回朝廷,北边那批宰执们实在不堪一战!现在好了,咱们收拾一下回杭州,跟他们好好玩玩!”秦刚淡淡地说。
李清照没有吭声,心里却是觉得,自己的男人,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