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目光。
只听“哐当!”一声,旅店那扇厚实的木门,被人极为粗暴地猛推开了!
……
“又是闹事的?”凝重地瞥了门口一眼,汉尼拔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了吧台下方的木桶,指尖先是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金属物体…很明显,那玩意是剑柄。
但迟疑了一瞬,还是转而握住了一根根沉甸甸的硬木大棍。
这扇新换没多久的装饰门板,前不久才被一个发酒疯的蠢货踹坏过。
当然,那家伙和他的同伙也被汉尼拔用这根大木棍结结实实教训了一顿,所有人都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毕竟,在膝盖中箭之前,汉尼拔可是本地有名的冒险者,一般的混混根本不是对手。
踏踏踏~
“老板,老板在吗?”
然而,快步闯入旅店的并非预想中的醉汉或者恶徒,而是…
…一位身着雅致鸦羽纹路法袍、拥有着罕见美丽容颜的粉发…额,少女?
不对不对,等等,不是少女…
…是少妇才对。
毕竟…她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孩子。
那孩子同样有着醒目的粉色头发,头上戴着本地小孩常见的鹿角装饰头饰。
但那孩子双眼紧闭,小脸通红,呼吸急促,看起来情况非常不妙。
是孩子病了?
“哐当。”
紧绷的神情舒缓开来,汉尼拔毫不犹豫地将大木棍丢回桶中
既然是孩子病了,那母亲会失态,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过后,一位身着轻甲和黑色风衣,黑发黑眸、体格魁梧的壮汉也紧随其后冲了进来。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女子怀中的孩子身上,那眼神中藏不住的担忧和紧张,汉尼拔可再熟悉不过了。
任何一位父亲,在看到自己幼小的亲生骨肉陷入病痛的时候,都一定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身为好几个孩子的父亲,汉尼拔他懂。
不会错的,这一定是孩子的父亲,那位粉发少妇的丈夫。
原来如此,是英姿飒爽的法师夫人,和忠心耿耿的护卫丈夫么?
哪怕在冒险者伴侣中,也是相当常见的组合呢。
不过事态紧急,汉尼拔也来不及多想。
他绕开柜台,立马迎了上去:
“这位夫人,请问有什么可以效劳?”
“我的孩子好像感染了风寒,病来得很突然!”猛地抬起头,这位粉发少妇楚楚可怜地说,
“请问有安静的房间吗?请给我准备最好的房间让他休息,价钱不是问题!”
“哦,仁慈的芙提尔女神啊,真是一位可怜的小羊羔,不过请夫人放心,二楼有间安静的房间,正好适合你们一家三口…”转过身来,汉尼拔向自己女儿挥了挥手,
“梅根!立刻把这位夫人送到三楼的『橡木之心』套房!”
一名包着素色头巾的年轻姑娘,将托盘上的麦芽酒稳稳放在客人的桌上后,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迈着小碎步快速跑了过来:
“来了来了!这位夫人,请跟我到这边来…”
咚咚咚!
看着自己的“夫人”抱着孩子紧随侍应快步登上楼梯,那名黑发壮汉站在原地依旧满脸焦灼。
他用力抓住大腿,扭转脖子继续张望,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着楼梯方向。
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叹了口气,汉尼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位先生,需要我帮忙为您的女儿请一位医生过来吗?我知道附近有位理发师兼医生,他的放血疗法手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