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一想到黑市,泽菲尔的头针扎似的疼,记忆仿佛打翻的颜料盘一样混乱黏稠。
对了,没记错的话,他在拥挤不堪的黑市人流中,和护卫们走散了。
然后…
…突然就眼前一黑!
当时似乎闻到一股很刺激的气味,接着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难道说…他在黑市被人套了麻袋,还中了迷烟?!
在彻底昏迷前,他好像还听到了模糊的对话:
“呸!什么贵族少爷,怎么连一点『适应性』都没有?浪费老子的试剂!”
“唉,估计是血脉不够高贵吧…不过嘛…”一个粗糙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左右打量,
“…这小脸蛋倒是不错,细皮嫩肉的,能卖个好价钱。”
“老大,可他是男的啊?”
“蠢货!美少年才更值钱!有钱老爷的口味,是你这种土鳖能懂的?”
“哦哦!老大英明!”
呜!
少年痛苦地捂住了头,不堪的记忆涌回来了!
苏醒时,他已经被剥去了华服,换上这身轻薄透肉的纱衣!
脖子上、手腕上也被戴上了廉价的镀金首饰,像只待价而沽的观赏鸟一样关在了铁笼里!
他的笼子周围,同样是眼神空洞、衣衫不整的少女们!
不是,他堂堂扎克利家的继承人,竟然被奴隶贩子当成货物抓走了?!
更要命的是,自己应该被关在黑市深处一个隐蔽的“仓库”里。
就算掘地三尺,那些佣兵护卫也找不到!
不,发现自己失踪后,那群唯利是图的家伙…恐怕早就卷着他的行李跑路了!
“呜呜…”也许是迷药的残留作用,泽菲尔头痛欲裂,颓然倒回了床铺上。
然后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对了!
后来,仓库里很快来了一波客人。
这些人全是些五大三粗、浑身煞气的壮汉,连黑市的打手都要避让三分那种。
他们像挑拣牲口一样,对着笼子里的“货物”评头论足。
其中两个在他笼子前停了下来,低声交谈着:
“那贩子说这个是男孩子?你说…团长说不定会喜欢这款?”
“嘿,别说,你还真别说,想想团长看向会长时那个眼神……”
“嘿嘿嘿……懂!懂了!”
这时,另一边的壮汉突然摆了摆手:
“喂,别看了,时间差不多了,咱得先回去开会。”
“对哦,差点忘了这茬!”
“老板,这批货我们先订下了,下午来提货!这是订金!”
“好嘞好嘞!客人您慢走!”
什,什么意思?
那群肌肉男…要把自己买下来?!
只有这种事情,绝对不要啊!
可是,泽菲尔的身体依旧软绵绵的,完全不听使唤。
在这种绝望的恐惧中煎熬了大半天后,他透过墙上狭窄的通风口,看到了夕阳的余晖。
难道说…那群人放了老板鸽子,不来了吗?
踏踏踏踏!
窃喜间,一阵沉重又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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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群人!
透过刚被看守点燃的煤油灯,泽菲尔发现这次领头的一位陌生的黑发青年。
他身材高大挺拔,披着一件裁剪合体、很像市政厅公务员制服的黑色长风衣。
但不同之处在于,他的风衣扣子全部敞开着,露出了下方虬结、且棱角分明的肌肉!
这强悍身材上的那张脸,本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