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夜风很凉,需要毯子吗?”
“嘶溜~”吸吸鼻子,巫云摆摆手,
“不用了露娜,没事。”
狐疑地拉起了法袍,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寒意总让巫云觉得有点邪门。
难道说…又有刁民想害朕?
哈哈哈,怎么可能。
。。。
夜鸮巢旅馆不远处的暗巷深处,藏着一家名不见经传的迷你旅馆『打嗝鼹鼠』。
在它最好的那间双人房里…好吧,其实也没多好…
…一位红发如火的纤细少年,正裹着廉价薄毯呼呼大睡。
单薄的衣服勾勒出少年尚未完全长开的骨架,七分的亚麻布裤子下,露出一截白皙却隐约可见勒痕的小腿。
他呼吸还算均匀,唯独眼皮不断颤动,显然正处在快速眼动期,深陷梦境之中无法自拔。
这噩梦混沌而压抑,一个高大却面目模糊的身影笼罩着他,声音沉闷得如同隔着厚厚的城墙壁:
“…泽菲尔,等到了我在巢都的老战友那边,一定要放聪明点,恭敬地叫他爵士或者干爹,好好听从他的教诲,明白了吗?”
年幼的红发少年撅着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可是…父亲大人!我不想离开家!更不想离开您和母亲!”
那模糊的身影蹲了下来,巨大的手掌覆盖住了少年整个头颅,轻轻拍了拍:
“不行啊,孩子。父母总是会溺爱子女的,留你在身边,你只会长成一个无用的纨绔。
“只有寄人篱下,接受骑士的严苛训练,你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合格的骑士。
“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你的祖父也好,我也罢,当年也是足足做了七年以上的侍从,才回到领地继承爵位。所以…
“…泽菲尔,听话,好吗?”
父亲的狠心让少年委屈又愤怒,他浑身颤抖气得用力跺了跺脚:
“那您不溺爱我不就行了!让我留在领地里生活嘛,您来教我!”
高大的身影摇了摇头,叹息声如同巨石落地:
“泽菲尔,不是父亲不愿,而是不能!
“身为一方守护骑士,我有义务向帝国献上质子!
“这是延续百年的『质任』制度!
“你若不去,那就代表我们『扎克利』家族对刚铎帝国的忠诚打了折扣!
“那是非常严重的事,连我也会背上谋反的嫌疑!
“所以……你必须去移动城里生活,明白了吗?”
父亲的身旁,一位娇小妇人的身影正掩面哭泣:
“天啊……我的泽菲尔还那么小,居然就要……呜呜呜……”
尽管有万般不舍,小泽菲尔还是被抱上了马车,和一大堆行李挤在一起。
哒哒哒哒!
无情的马蹄声,碾碎了少年乡愁,带着他离开了熟悉的庄园和山林,驶向了远方那庞大的巨蜂状城市之中。
梦境破碎重组,如同被打乱的水中倒影。
眼前的男人不再是红发的父亲,变成了一个面容模糊、留着金色大胡子的壮汉。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毫无怜悯地盯着泽菲尔。
嗖——啪!
一记硬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臀腿上,痛得红发少年嗷一声叫了出来!
“这就是我教你的第一课,服从!”口水乱喷,大胡子的声音如同雷鸣,
“我昨天说了不准睡懒觉,你偏起不来,这就是惩罚!
“记住,作为一个人,最重要的事就是学会生存!除此以外,全是狗屁!
“你想作为一名骑士活下去,就必须学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