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向了那个依旧垂首沉默,被光暗结界封印的暗皇道人。
对于成长在元蒙国,深受其影响的他们而言。
这位开创了玄天馆道统的祖师,在他们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他的态度,至关重要。
白夜天的目光,也落在了暗皇道人身上,仿佛能看透他内心的挣扎。
他轻笑道,声音带着一丝了然。
“我知道,你是上古阳神高手‘玄’的传人,心中自有你的骄傲与坚持。”
暗皇道人霍然抬头。
“但是,”
白夜天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
“‘玄’无法给你《过去弥陀经》,更无法助你真正踏出那最后一步,成就阳神。”
“你的道,走到如今,已是极限了吧?”
暗皇道人眼神剧烈闪烁,嘴唇紧抿。
白夜天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隐痛与渴望。
“而且,”
白夜天看着他,眼神深邃如渊。
“你应该要明白,此时此刻,你其实……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暗皇道人周身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寒意笼罩。
白夜天的话语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不臣服,便是形神俱灭。
万载修行付诸流水,再无丝毫复生的可能。
沉默,在幽暗的静室中蔓延,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许久,暗皇道人死死地盯着白夜天,喉咙有些干涩地滚动了一下。
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他毕生都未曾想过会问出的问题,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当真有助人修成‘阳神’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