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才滚落在地。
廖埔蜷缩着身子,脸色惨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而下,一时竟痛得说不出话来。
“你……”廖埔勉强抬头,眼中满是怨毒,“偷袭……算什么好汉……”
朱康负手而立,面色冷峻,冷笑道:“我们未请你来,你踹门强闯,也配在老子面前,称好汉?”
“好好好!这一脚,廖某记住了。”廖埔抹了抹嘴角,眼中凶光更盛。
马盛光皱了皱眉,嘴里嘟囔道:“老康,这厮不是我对手,再过几招,我就能收拾他。”
马盛光有些不甘,在韩王府,贾环、朱康武艺在他之上,黄大江也不弱于他,难得遇到一个比自己稍逊的对手,正想大显身手,威风一次,被朱康破坏了。
朱康撇撇嘴,不说话,只是冷冷看着蜷缩在地的廖埔,这厮敢对玉燕姑娘出言不逊,不收拾他一顿,如何面对殿下。
薛蟠却跳了起来,拍手叫道:“好!踹得好!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就该狠狠教训!”
汪惟仁此时才反应过来,跑到廖埔身边,嘴角渗血,显然是伤的不轻。
他抬头死死盯住朱康,道:“你们竟敢对朝廷命官,下此毒手!”
朝廷命官又如何?
朱康、马盛光冷冷的看着,谁还不是个官?
此时,汪家与廖家的家丁也来了,拥到门口。
朱康他们带的人不多,也有二十多人,与汪惟仁的人在牡丹间门口两边对峙。
朱康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道:“你若想和他一样,尽管上来。”
汪惟仁虽然也学过几日武艺,只是花拳绣腿,哪里敢上,指着朱康道:“你们……你们等着!汪祥,派人去报官!立刻去!别让这几个人跑了。”
门外汪府管事应声,派了一长随去顺天府报官。
马盛光这才缓缓道:“报官?也好。正好让官府评评理,夜闯私室、意图强掳良家民女,该当何罪。”
“哈哈哈,芙蓉楼的花魁,也算是良家民女?”
玉燕过去是青楼的花魁,韩王早让朱康替她赎身了,说是良家民女,也是没错。
刘卓去扶廖埔,汪惟仁冷冷的瞪着朱康、马盛光,道:“在下汪家汪惟仁,你们是何人?”
这厮就是汪惟仁?
汪文静的儿子,在京城,也是有名的纨绔子弟,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马盛光与朱康交换了一个眼神,并不接话,在青楼闹出事来,此时不宜,报出韩王府的属官身份。
薛蟠也老实了一些,躲在马盛光身后,虽然靠上了韩王殿下,但是兵部尚书的公子,也不是他能单独招惹的。
雅间内一时沉寂,只闻廖埔粗重的喘息声。
汪惟仁见几人不敢回答,以为三人怕了,更加得意,一脸冷笑。
“进了顺天府,让你们就知道本少爷的手段。”
忽然,有人训斥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这些人堵在门口闹什么?刑部督捕司办案,闲杂人等马立刻让开。”
汪惟仁愣了一下,自己让下人去报顺天府的,来的人,怎会是刑部督捕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