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声音喝道,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
心头那股被看穿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也让他灭口的决心更加坚定,这个徐天,太诡异了,绝不能留!
不能再犹豫了!必须立刻处理掉!
司机早已蓄势待发,听到指令的瞬间猛地打方向盘。
黑色轿车在湿滑的石板路上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溅起细小的水花,紧跟着拐进了那条支路。
然而。。。
支路里空空如也。
预想中那个在昏暗光线下蹒跚前行的灰色身影,不见了。
只有一条狭窄的巷道向前延伸,地面湿漉漉的,泛着青黑的光。
两侧是高耸的旧式石库门建筑,墙面斑驳剥落,露出里面的青砖,黑洞洞的门窗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闯入的车辆。
几盏残破的路灯在晚风中摇晃,电线发出“嗡嗡”的轻响,投下破碎摇曳的光斑,在地上织出一张杂乱的网。
远处不知哪个弄堂传来几声犬吠,断断续续,更衬得此地寂静得令人心慌。
人呢?
板井雄大的瞳孔骤然收缩,右手猛地攥紧,指尖深深陷进枪套的皮革里。
这条支路不长,前方几十米外就是另一条稍宽的马路岔口,以徐天刚才那慢悠悠的步速,绝不可能在这短短两三秒内走到尽头!
而且整条巷道空荡荡的,两侧的石库门要么紧锁,要么是实心的墙面,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大门或岔道!
“停车!”板井雄大低吼。
轿车发出更刺耳的刹车声,在湿滑的路面上滑行了一小段距离才停下,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突兀。
巷子依旧空无一人,只有寒风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过车轮,又被风卷向远处。
两侧的石库门房子紧闭着,窗后没有丝毫光亮,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徐天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一种荒诞而冰冷的感觉攫住了板井雄大。
怎么可能?他眼睁睁看着人拐进来,车子几乎是紧随其后,前后不过两三秒的间隔!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难道他翻墙了?
可徐天那副文弱的样子,脊背佝偻,步履迟缓,怎么可能有如此敏捷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