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呢。”
“……好吧。”朱翊钧暗道“没劲”,问,“先生午膳想吃什么?”
李青望了望当空大日,起身道:“我去外面吃。”
“带我一个!”
“不带。”
“为啥?”
“我穷。”
“我请。”
“你请我也不带。”李青伸了个懒腰,起身就走。
朱翊钧阴阳怪气道:“该不是去青楼喝花酒去的吧?”
“是啊。”李青头也不回,语气平淡。
小皇帝彻底没了脾气,悻悻咕哝道:“真是越老脾气越古怪,难伺候的紧呢。”
~
酒楼吃饭,茶馆听书,戏园听曲儿……
李青十分珍惜清闲时光,也很懂得享受。
至于皇帝选秀,清理卫所吃空饷,削减藩王宗室俸禄,李青既不参与,也不打听。
皇帝政治智慧足够,官员整体风气也还是正的,不劳他操心。
真要是上赶着出谋划策,群臣反而会把精力放在与他打擂台上。
李青的悠闲生活很规律,去皇家科研基地学习、了解农科知识,去皇宫跟小皇帝聊天解闷儿,偶尔给王氏诊诊脉,无趣了,去听听说书,听听小曲儿……
一晃,二月都过去了。
朱载坖、李氏终于从金陵回来了,紧接着,朱翊钧下旨册封恭妃王氏晋升皇后。
对此,两口子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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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喜欢在礼节上挑刺儿的群臣,也十分配合。
无他,王氏已经怀了皇嗣,且还是皇子,只要她做了皇后,国本根本就不用争,只要生下来,只要健康的活着,就是板上钉钉的太子。
于是乎,选秀还没结束,皇后就给选出来了。
由于王氏怀了身孕,不宜劳累,诸多繁琐事宜都给省了,不过酒席还是丰盛的,李青一顿吃饱,三天没吃饭……
~
这天,一大早,李青便被敲门声吵醒了。
开门一看,皇帝、张居正、戚继光全来了。
戚继光开门见山:“侯爷,辽东需要你。”
“需要……我?”
李青茫然看向朱翊钧。
朱翊钧看天。
李青又看向张居正。
张居正看地。
李青愕然道:“这话什么意思?”
“侯爷想苦一苦戚继光,可戚继光……只能苦一苦侯爷了。”戚继光闷闷道,“辽东情势复杂,上来就大刀阔斧地搞肃贪,必然打起来,仅靠一个戚继光镇不住肠子。”
李青呆了呆,愤然看向张居正,叱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苦一苦戚继光了?”
“侯爷没说!”
这还差不多……李青看向戚继光,两手一摊——“你看。”
“可侯爷就是这个意思。”张居正弱弱补了句。
言罢,立即躲在皇帝身后。
朱翊钧也有点发怵,硬着头皮道:“对先生来说,也就几个月的事,听戚爱卿一说,朕也觉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刀斩乱麻方为上策,辽东地域广袤,只能依仗先生的极致速度、极致暴力。”
戚继光附和,讪然道:“只能苦一苦先生了……啊,戚继光陪您苦。”
李青气郁,骂道:
“我要是不回来,这事儿就办不成了是吧?”
“能办!”戚继光正色道,“不过,付出的代价要大不少,朝廷也不容易,能省就省嘛……张大学士以为如何?”
张居正:“啊对对对。”
朱翊钧干笑道:“清理吃空饷是为化债,可要因此大肆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