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牛头人的骨质甲被巨大的咬合力击穿,但是,鲨鱼丧尸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它满嘴锯齿几乎崩碎了一半。
“哞!”
感觉刺痛的牛头人一声咆哮,它变得异常狂躁,撒开四蹄不要命的向前奔跑,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被牛角刺穿的鲨鱼丧尸彻底撞烂。
跑动中的牛头人,大脑袋不停地左摇右摆,肉眼可见的,鲨鱼人的胸腹几乎被搅烂了一团肉泥。
“嗖!”
忽然,牛头人猛的一甩头,鲨鱼丧尸直接被抛飞出去。
然而,下一刻。
“噗嗤!”
发疯的这个牛头人的长角,再次刺穿了另一头鲨鱼丧尸的腹部。
鲨鱼丧尸一阵绞痛,它猛的张开大嘴,
“噗嗤!”
它一口狠狠咬在刚才那头鲨鱼丧尸撕咬的地方。
“咯嘣!”
骨头碎裂的细碎声音突然炸响。
被啃咬的牛头人,如同小山般的身躯猛然一震,噗通一声滑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它的脊骨,竟然被鲨鱼丧尸咬断了。
“哞!”
它双眼通红,再次发出一声悠长不甘的嚎叫。
然而,仅仅眨眼间。
“噗叽,噗叽!”
紧随其后的牛头人狂奔而过,厮杀中的牛头人和鲨鱼人顷刻间被踩成了肉泥。
这场牛头人与鲨鱼人之间的生死搏杀,原始粗暴,身体的碰撞就是血肉中杀戮基因的对决。
广袤的战场上,越来越多的牛头人倒在冲锋的路上,血染黄沙。
可这非但未能阻断他们冲锋的步伐,反而如烈火浇油,彻底点燃了整支军团的嗜血狂潮。
牛头人双眼赤红如熔岩迸裂,鼻孔中喷出的白色雾气凝成霜雾,在罡风中翻卷如招展的旌旗。
它们的身躯上,每一块隆起的肌肉都好似钢索般绷紧,青筋暴突,血管在皮下奔涌如地狱之火。
它们没有畏惧,没有丝毫停滞,只有最纯粹的、最野蛮的、碾碎一切的意志。
粗大的蹄足踏碎岩石,大地震颤如响鼓,每一步都让鲨鱼人的庞大身躯为之龟裂。
哞哞的战吼声汇成洪流,与风雷共鸣,震得鲨鱼军阵的龟甲嗡鸣作响。
牛头人此刻不再是战士,而是活体天灾,是大地母亲怒极时掀翻的山岳,是风暴中心奔腾的海啸。
前浪未息,后浪已至,层层叠叠,无休无止。
当第一排冲锋者被鲨鱼丧尸放倒,紧随其后的同伴甚至不看一眼,只是踏着同伴的躯体,以血肉为阶,以死亡为势,将整个鲨鱼军阵彻底吞没。
他们此刻就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重骑兵军团。
鲨鱼的鳞甲在巨力下扭曲,龟甲如纸片般碎裂,哀嚎声霎那间就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蹄声与怒吼声中。
这一刻,敌人的恐惧不再是情绪,而是不可逆转的命运。
无数鲨鱼丧尸的内脏在高压冲击下碎裂、移位,鲨鱼人的瞳孔中,最后映出的不是猎物,而是迎面压来的、如山岳般不可阻挡的黑暗轮廓。
鲨鱼的军阵,终成牛头人狂怒尸潮之下,一座无声崩塌的沙堡。
而造成这一幕的根本原因,正是鲨鱼丧尸背离了位面的法则。
本属于海洋的它们,强行踏入陆地,发动了一场跨越位面的不对等战争。
重力、密度、呼吸机制与运动惯性等生物法则尽数反噬。
原本在水中称霸的流线型躯体,在空气中却沦为笨重的靶标,?推进力骤降52%。
鳃部缺氧导致反应迟滞,尾鳍失去推力支撑,连最基础的转向都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