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传言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威如猛虎?危在旦夕?”
杨东深呼口气,并没有回答蒋虎的问题,而是面色复杂的开口问道。
杨东这话一问,大家都愣了一下,随即沉默。
这个传言在他们眼里面,的确是威如猛虎,危在旦夕的手段,是非常有紧迫性的,必须尽快处理。
稍微耽搁一段时间,到时候舆论愈演愈烈之下,想解决都不可能,光靠推出一个替罪羊,可不够了。
就像是中了剧烈蛇毒一样,及时把手砍了,还有活命的机会。
可要是犹犹豫豫,犹豫不决的话,到时候毒素遍及全身,那个时候就算是砍掉手臂都没用了。
“哥,你难道不想这么做?”
蒋虎是最了解杨东的人之一,他见杨东这么问了,就意识到杨东想法可能跟他们不一样。
杨东看了眼蒋虎笑了笑,然后收敛笑容朝着大家说道:“今日,因为一个莫须有的传言,就要别人去当替罪羊,做那仇者快亲者痛的行为。”
“明日呢?对方再出一个手段,我难道又得推出替罪羊?”
“以后呢?难道遇到这种问题,我都只能丢卒保帅吗?”
“畏民如虎?防民如防川?遇到类似问题便推出手下顶罪,且不说这不是自己的错,光是这个行为,就落了下乘。”
“我自问还是了解闫静敏的,如果真是她在背后推动这个传言,意图用民意绑架我,裹挟我。”
“那么,我推出替罪羊,她就真的意料不到吗?”
“依我看,她早就猜到这个手段了吧?”
“如果我真的推出替罪羊,会造成什么后果,你们想过吗?”
杨东目光复杂的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尤其是记长顺和隋大东。
“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以后谁还敢在我手底下做事?谁还敢跟我一起团结奋斗?”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言,造谣生事的手段,就要舍弃我的亲近之人?我又有几个亲近之人敢这么舍弃?又有几次机会这么做?”
“只怕闫静敏早就希望我这么做了!”
“但这样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杨东说到此处,盯着隋大东和记长顺,冷声说道:“你俩把心放到肚子里,你们眼前的这个区长,虽然年轻,但不是无情无义之辈,做不来这种事情。”
“但你们更不要恨贾丰年常务,他也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闻言,两个人愣住了。
久后反应过来。
“区长,您…”
记长顺眼圈真的红了,在此之前他对杨东是畏惧过于敬佩。
但是现在是真的敬畏更多。
他都做好心理准备,被杨东当替罪羊使用了。
现在杨东这句话,犹如寒风中遇到暖房,漆黑中突现光亮。
“大禹治水是怎么做的?堵不如疏,化堵为疏,引流为江,洪患自绝。”
“遇到这种裹挟民意的谣言,又何尝不是洪水?但我们未必就要堵住。”
“闫静敏肯定想了很多我会应对的策略,但估计她想不到一点。”
杨东说到这里,缓缓站起身来,看向墙上的红旗区地图。
“堵不如疏,不就是给老百姓发福利吗?”
“发就是了!”
“但我也不会落入她挖好的坑里面。”
“把矛盾转移就行了。”
“等!”
“等这个传言愈演愈烈,犹如烈火烹油之势的时候。”
“到了那时,政府新闻中心就可以召开发布会回应民间关切,就说红旗区准备选择示范点,将示范开展相关福利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