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钰顶着鼻血,试图强行完成他应尽的义务——不能光他自己爽,不跨雷池的底线上,满足她作为成年女性的需求。
但是!柳如思真的没办法,在他鼻血直流的情况下继续!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褚时钰自然也想起了尴尬,暗自咒骂了一声\"阴魂不散\"的秦烈,却也只得悻悻然收敛心神。
为驱散那点旖旎之念,他索性与柳如思聊起今夜宫宴的事:\"方魁几乎是半明面的,精忠于父皇的人,不然不可能手握五十万大军这么多年......\"
原本背对着隔离情欲的柳如思转回身,轻声问:\"你的意思是......不要太信任方家?\"
\"嗯,防人之心不可无......另外有方秋这一层在,方魁今日的举动应不会被朝堂认为是父皇的示意。\"褚时钰展开道。
柳如思眉头微皱,一时还想不清这其中有什么玄奥......
\"兵部尚书李勤,出身湖广士族,与中州、江南的势力都有些渊源,不少人猜测他是偏康王,还是偏八皇子,或者置身事外......罕有人知,他们李家差点被以往的苏家斗垮。能撑持住,直到后来崛起,是因父皇在宁王时就暗中扶持。雪中送炭加知遇之恩,李勤的忠心未必逊于方魁。\"褚时钰微眯着眼,他也是因为梦到过另一种命运,从'自己'口中得知这一消息,醒来后按图索骥,才发现端倪。
柳如思默然无言,所以今日站在她这边发声的武将,恐怕除了秦双宇全是皇帝的人......不过也不算意外,毕竟医部本就是皇帝允诺的事,即便她不挑头,皇帝应当也会安排上日程。
然而褚时钰接下来的话,又打破了她的认知:\"原本的礼部沈家是被我弄倒的,但后来的补位,父皇严防我提拔自己的人。另外江南派系已在朝中盘根错节,父皇不会坐视其染指关乎科举的官职。而康王已经有了吏、户部,也不太可能再放给他......那么礼部侍郎,也极可能也是父皇的人。\"
微微吞咽,柳如思压低声音:\"你是说,这场宫宴的戏码......根本就是皇上主导的?结局早就定了?\"
\"嗯,只是你的应对父皇不可能全然知悉,你如此精妙的把控,应是让一切水到渠成,顺遂了许多。\"褚时钰轻叹道:\"父皇或许......本打算多磨砺,或者说敲打你一番。\"
柳如思大受震撼,这权场争锋,她这个初次涉足的外来者,显然还太稚嫩......
夜话渐息,褚时钰望着心爱之人的睡容出神......
医部尚书是父皇主动对柳如思许下的承诺,但褚时钰深知父皇不是表面那么仁慈,恩赐不会是纯粹的恩赐,父皇的恩赐,往往还伴随着剥夺。
然而,柳如思越往上走,就越是站在风口浪尖,他越难万全地保护住她。可,他又如此迷恋,这大放异彩的柳如思......
或许,正如柳如思说的,他们之间陷入了无解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