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她就觉得恍若隔世,仿佛已经好多好多年没见了。
杨砚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阿宁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城门口等着的人也没有说话,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等着阿宁回家。
他们都已经听说了阿宁在楚州做的事,每个人都在为阿宁骄傲。
魏渊和监正最甚,那个小小的,还会搂着手臂对他们撒娇的阿宁,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让人欣慰,又有些措手不及。
阿宁用杨砚的衣服给自己抹眼泪 ,又吸了吸鼻子,才拉着杨砚的手坚定地朝魏渊他们走了过去。
魏渊朝着阿宁张开怀抱,阿宁松开杨砚的手,一路小跑着扑进了魏渊的怀里。
“爹爹......”
阿宁刚擦干净的眼泪这会儿又冒出来了,她不想哭但又控制不住,一遍流泪一遍不停地擦着,让人哭笑不得。
上官惜雪从袖中掏出手帕,温柔地给阿宁擦着眼泪:“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来,阿娘给擦擦,不哭了啊。”
“阿娘,我已经长大了。”
阿宁撒娇般地纠正道。
“多大在爹娘面前都是小孩子。”
擦干净眼泪,上官惜雪又摸着阿宁的头,感慨道:“阿宁确实长大了,也变厉害了,阿娘很欣慰。”
楚州城日益繁华,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在传出来楚州城城主姓魏的时候,她和魏渊就已经猜到了城主是谁,还偷偷跑去楚州看过阿宁,但并没有让阿宁知道。
魏渊了解阿宁,没见面还好,一旦见了面,阿宁或许就舍不得和他们分开了。
阿宁翁声问道:“爹爹和阿娘怎么也回京了?”
一年的时间,魏渊和上官惜雪应该还来不及走遍整个大奉。
身后的临安找准时机插话,“阿宁你也太笨了,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生辰快到了?”
临安和阿宁的关系其实不错,她在心里一直都把阿宁当做自己的朋友,只是之前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怀庆,她心中有芥蒂,可后来发现,怀庆其实才是整个皇宫里对她最好的人。
临安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迷茫了好一阵子,她觉得自己生来好像就是个笑话,母妃看中身为太子的哥哥,太子哥哥觉得她是个拖累,从头到尾,会为她考虑的好像只有怀庆。
如果不是许七安陪在她身边,她可能永远释怀不了。
阿宁仔细一想,还真是,现在是十一月初五,距离她的生辰只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了。
杨砚眉眼含笑,温柔地注视着阿宁,阿宁不记得自己的生辰,但他可一直都牢牢地记在心里,不然也不会不和阿宁商量就带着人回京了。
这是阿宁和父母团聚后的第一个生辰,总归是意义不同的。
至今,阿宁过了十六个生日,可之前的每个生日,要么只有杨砚和魏渊陪着她,要么只有上官惜雪和怀庆陪着她,魏渊和上官惜雪从来没有一起给她过过生日,如今终于能实现了。
一群人扎在城门口还是太显眼了,更别说还有怀庆这个女皇在,许七安连忙提醒大家进宫,在城门口待着肯定是不像话的。
宫中已经摆好了宴席,只有他们这群相熟的人在,虽然没有歌舞助兴,但依旧很热闹,更何况还有许七安在,他怎么可能会让气氛冷下去呢?
许七安端着酒杯,和临安一起来给阿宁敬酒,“一直都没来得及跟小姐说一句谢谢,今天补上,还希望小姐不要嫌晚。”
许七安虽然不常待在京城,但仍然是魏渊的手下,叫阿宁一句小姐不过分。
许七安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在阿宁离京之后,他的父亲许平峰找上了他。
许平峰带他入梦,让他看了一场似梦非梦的结局,梦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