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再上来时,脸色凝重了很多。
“许七安说的手臂…不见了。”
许七安不像是会说谎的人,那就证明湖底真的封印了神殊的手臂,可现在手臂不见了,若是被有心人拿走的……
阿宁让杨砚回去跟魏渊禀报一声,自己也立马回司天监跟监正说这件事了。
被封印的虽然只是神殊的残肢,但威力依旧不可小觑。
永镇山河庙一事的凶手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就是周赤雄,可眼下周赤雄人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许七安就是想审问也找不到人。
偏偏太康县令没多久也被发现死在了牢里,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断了。
周赤雄既能逃过打更人的追捕又能逃过司天监的望气术,很明显身上肯定有什么藏匿气息的法宝。
魏渊见许七安没有头绪,就提醒了许七安一嘴,给了他周赤雄的档案。
杨砚回来说了桑泊湖的情况后,魏渊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有人借神殊的力量行事,那对天底下所有人来说都是场灾害,所以必须尽快查清周赤雄的下落。
只是现在的皇上是贞德帝,他未必对此不知情,所以这件事不能让皇室知道。
魏渊跟许七安三令五申,一定要找到周赤雄,许七安很放在心上,四处寻找周赤雄的下落,最终锁定在了云州。
云州位置僻远,又常有暴乱,所以是一个很适合藏身的地方。许七安托天谛会的二号在云州帮忙查查周赤雄的消息。
而阿宁在和监正推算断臂的去处,她回去和监正说了这件事之后,监正并未给她明确提示,只告诉她现在尚不是时机,让阿宁很不解。
监正身为一品天命师,大多时候他窥探出来的天机比阿宁多得多,但他不能说,甚至不能给阿宁提醒,只能说一些语焉不详的话,无关痛痒,只能让人更心烦。
“师父,你说这断臂是不是已经安到了别人的身上?”
面对阿宁的询问,监正只道:“时机到了,事情自然就清楚了。”
阿宁翻了个白眼,这臭老头怪讨厌的。
不知道断臂的下落,阿宁便放不下心,最主要的是,她很担心这断臂落到狗皇帝的手中,连夺舍亲儿子这种事贞德帝的干的出来,神殊的手臂要是真落到了贞德帝的手里,这天下怕是要大乱。
阿宁揪心了两三天,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周赤雄有消息了,但云州距离太远,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捉不到周赤雄的。
许七安追查了这么久,从周赤雄的身上查到了镇北王,他也意识到这个案子的重要性,稍微有一点进展就跟魏渊汇报,为此魏渊还给了他越级汇报的权利。
许七安和四号在平远伯府目睹了神秘人杀了平远伯嫡子,手法狠毒,武力强盛,许七安逃脱后便去找了魏渊,从魏渊那里得知他遇到的人就是恒慧。
案件进展到这里,魏渊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借着上朝的机会,他单独和皇帝禀报了案情,又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来吓唬几个尚书。
果不其然,有人心虚了。
兵部尚书张奉带着妻儿逃跑被逮住了。
而在尚书府的门口,阿宁和杨砚几人也终于见到了恒慧。
看恒慧瞬间吸干了三个人的精血,阿宁狠狠皱起了眉。
杨千幻提前在尚书府布了阵法,但似乎对恒慧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他照样能和南宫倩柔打的有来有回,甚至南宫倩柔被恒慧打伤了。
阿宁接住南宫倩柔,给他喂下了恢复的丹药,提着自己的剑冲了上去。
南宫倩柔都受了伤,杨砚怕阿宁受到伤害,担心地想要跟上去,却被杨千幻拦住了。
杨千幻对着杨砚摇了摇头,“你过去只会妨碍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