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牙儿,拿起白果仁美美的吃着,一边甜甜的说:
“嗯~真好吃!好甜,好香啊~
哥哥剥的就是好吃!
哥哥,阿念还想吃~”
玱玹无奈宠溺的微微笑着叹气,干脆把一竹碟白果端到自己面前,一边听石先生说书,一边剥白果。
每剥好一个都会轻轻放进阿念的竹碟里。
阿念会第一时间开心甜蜜的拿起来吃。
“诶……串子!串子!
快来,这里!来这里挤挤!”
兔精转过身惊喜的对串子招手,高声喊着他。
串子惊喜的屁颠屁颠的挤过去,一屁股挤坐在大牛和许老头的长凳上。
随手抓起一把葵花籽,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问他们:
“我刚刚从这里路过,听见石先生说,回春堂玟小六。
我可是好久没见到六哥了。
诶诶,说我六哥什么呢?”
兔精不磕瓜子了,兴奋的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里边发着亮亮的光芒:
“串子,你上午没来听书,你不知道。
十七!就是你们家的十七!
你知道他是谁吗?”
串子随口往地上吐着瓜子壳,瞪的眼睛更大了,疑惑的转着眼珠说:
“十七?……
我们家十七就是十七啊。
是六哥在清水河边随便捡回家的叫花子。
他还能是谁啊?”
兔精大眼睛溢着光,兴奋激动的刚说了几个字:
“十七就是……”
大牛瓮声瓮气的打断她:
“兔精!你住嘴!别说了!
我们都听不见石先生说的话了!
你上午听了,我们可没听。
坚决抵制提前透露,一会儿就没有新鲜感了。”
兔精闭上了嘴,用大眼睛剜了大牛一眼,翻了个大白眼,只得悻悻的对串子说:
“串子,你自己听石先生说吧。
保证让你吓一大跳!
今天晚上让你们回春堂所有的人全都睡不着觉!”
串子惊奇疑惑不解的睁大眼睛,专注的看向石先生。
石先生已经讲到:
“就这样举目无亲,悲惨可怜的无名乞丐,被六哥收留并赐名叶十七。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光阴似箭。
转眼又逢暖春,六哥听闻北方雪山之巅有一奇宝显世,可解百毒,破封印,增灵力。
遂带领十七一起前去寻宝。
白日如驹,秋风萧瑟,已入秋分。
某日,青丘涂山府奇鸟异兽突兀沸腾啼鸣,纷纷升空。
万兽齐鸣,环空飞行,亢奋鸣叫。
青丘公子涂山璟的坐骑仙鹤狸狸自主人失踪以来,郁郁寡欢,厌食虚弱,整日卧于碧荷锦湖湖畔。
五年多来从未鸣叫,从未展翅高飞。
不料在如此异象之下,它竟高亢嘹亮鸣叫,飞入高空,往东而去。”
“涂山璟?青丘公子涂山璟?
说涂山家族的涂山璟和我六哥有啥关系?
我六哥其实是涂山璟吗?
不对!难道十七才是……”
串子不再嗑瓜子了,这个念头一出,惊的他又大眼曝睁了。
忍不住大声喊话:
“石先生!到底谁是青丘公子涂山璟啊?
你快说吧,急死我了!”
底下众人闻言哄堂大笑,纷纷调侃:
“串子,你脑子被狗吃了?
什么到底谁是青丘公子涂山璟?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