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王庆祝分毫。
王庆祝一击得手,借着枪芒刺中的反震之力,身形顺势后退数丈,重新稳住阵脚,透邪枪依旧紧握手中,淡金灵光流转不息,目光警惕地盯着赤木,防止他因受伤而陷入疯狂,发动不计后果的反扑。此刻他的肩头也被邪煞裂地斩的余波扫中,银白劲装破损严重,肩头留下一道浅浅的灼伤,隐隐作痛,周身灵动英灵之力也消耗不小,但眼神依旧坚定锐利,战意丝毫不减。
赤木稳住身形,低头看向小腹处的伤口,黑血不断滴落,落在滩涂之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眼中的凶戾与怒火瞬间爆发,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厉声嘶吼道:“小子,你敢伤我!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话音落下,他不顾伤口的疼痛与邪能的损耗,周身邪能再度疯狂涌动,黑紫邪雾愈发浓稠,带着极致的疯狂,朝着王庆祝猛冲而去,手中邪刀挥舞得愈发迅猛,黑紫邪光一道接一道密集地朝着王庆祝劈砍而来,招式虽失了几分章法,却多了几分不计后果的狠劲,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疯狂至极。
王庆祝依旧保持着冷静,深知此刻不能与陷入疯狂的赤木硬拼,依旧凭借灵动步法在密集的邪光攻势中不断闪避,身形如影随形,飘忽不定,同时手中透邪枪不断寻找时机,精准刺向赤木的破绽之处,枪尖时不时命中赤木的战甲缝隙,不断消耗着他的邪能与体力,加深他的伤势。二人在东侧海岸之上激战不休,从礁石旁打到滩涂边,又从滩涂边战至浪涛旁,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交锋的痕迹,礁石崩裂无数,滩涂沟壑纵横,海浪被灵韵碰撞的威势掀起数丈之高,水雾与沙尘交织弥漫,将整片战场笼罩其中,能见度渐渐降低,却丝毫未影响二人的激战之势,反而让这场死战更添几分凶险与惨烈。
时间一点点流逝,激战已然持续了数个时辰,二人的体力与灵韵都消耗到了极致,气息愈发紊乱粗重,身上的伤势也越来越多,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王庆祝的银白劲装早已破败不堪,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有被邪光灼烧的,有被碎石划伤的,鲜血渗透劲装,与泥泞交织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但他依旧身形挺拔,手中透邪枪始终紧握,眼神依旧坚定,灵动英灵之力虽已濒临枯竭,却依旧顽强运转,支撑着他继续战斗。
赤木的状态则更为糟糕,玄黑战甲破损严重,多处甲片脱落,露出的肌肤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黑血不断流淌,将战甲与滩涂都染成了黑紫色,周身邪雾已然稀薄到几乎看不见,邪能运转滞涩不堪,每挥出一刀都显得极为艰难,手臂不断颤抖,身形踉跄不稳,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他眼底的疯狂与狠戾依旧未减,凭借着一股极强的执念与凶性,依旧在疯狂反扑,不肯认输,不肯退让半步,手中邪刀依旧朝着王庆祝挥砍,只是威力早已大不如前。
赤木深知,若是再继续久战下去,自己必然会因邪能耗尽、伤势过重而败亡,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周身仅存的邪能再度暴涨,将体内最后一丝恶灵本源之力也强行催动,黑紫邪光在刀身之上短暂凝聚,虽不如之前那般炽盛,却带着同归于尽的恐怖气息。他嘶吼着,朝着王庆祝发动最后的猛攻,手中邪刀挥舞出一道密集的邪光屏障,朝着王庆祝迅猛碾压而来,试图以这最后的力量将王庆祝一同拖入死亡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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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庆祝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知道这是赤木的最后一击,也是自己结束这场死战的最佳时机,他不再保留,将体内剩余的所有灵动英灵之力尽数汇聚于透邪枪之上,枪身淡金灵光暴涨到极致,枪头破邪符文光芒大放,净化之力弥漫开来,他死死握住枪身,迎着邪光屏障径直冲去,脚步坚定,眼神决绝,枪尖凝聚着极致的破邪之力与自身的信念,朝着邪光屏障的核心要害狠狠刺去,这一击,既是反击,也是最后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