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笨虽篡权,但能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与其继续战乱,不如接受现状。两省的高层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最终选择退出义军联盟,召回了集结在汇灵坡的驻军,还公开表示‘愿与京畿保持和平,共促民生发展’。”
“青州的情况则更为复杂。”川柯南补充道,“青州内部本就分为两派,一派坚决支持讨逆,一派主张观望。司马笨得知后,暗中派遣使者携带大量金银财宝,贿赂青州的几位实权派官员,同时承诺只要青州保持中立,便会减免青州三年的贡品,开放边境贸易市场。在利益诱惑与内部争议之下,青州最终选择中立观望,既不支持司马笨,也不再参与讨逆,相当于变相退出了义军联盟。”
“冀州则是最为可惜。”怪基德的声音带着几分沉痛,“冀州牧本是坚定的讨逆派,麾下大军战力也最为强悍,可随着雍州、凉州退出,青州中立,义军联盟士气大跌,不少士兵都产生了‘此战无望’的消极情绪。更重要的是,司马笨暗中动用懒猪圣术,污染了冀州军营附近的水源,导致数千士兵灵韵滞涩、战力下降。多重打击之下,冀州牧虽仍坚守讨逆立场,却不得不收缩兵力,退守本省边境,无力再参与汇灵坡的攻城计划。如今的义军联盟,仅剩苏吴、陇州、豫州三省苦苦支撑,兵力从最初的十余万锐减至七万余,且三省军队互不统属,协调困难,攻城计划彻底受阻,讨逆局势愈发艰难。”
“司马笨此计阴毒至极,借惠民举措分化盟友、笼络民心,步步为营稳固统治,实在棘手。”诸葛傻咬牙低语,心中已然明了沿途所见所闻的缘由——那些恢复生机的村镇、百姓口中的“司马正席”,不过是司马笨精心编织的虚假表象,“二位如今有何打算?藏灵谷内诸位同僚的战力恢复得如何?张森予前辈和林星沅姑娘的伤势是否痊愈?”
“藏灵谷内休整这半年,诸位同僚的情况已然好转许多。”川柯南沉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振奋,“解露姑娘与仇茂先生联手炼制的驱懒丹药,经过数十次改良,成效极为显着,不仅能彻底清除体内残余的懒韵,还能增强修士的灵韵抗性,如今众人体内的懒韵已尽数消散,战力基本恢复至巅峰状态;林星沅姑娘在伤势痊愈后,便潜心钻研破解懒猪圣术的法门,结合她的时空之力与刘邦帝术的精髓,终于研制出一套‘时空破滞诀’,能够快速驱散懒猪圣术的灵韵侵蚀,即便不慎中招,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战力;川席、步通二位将军则率领众人强化实战训练,还根据荒灵族修士的作战特点,制定了专门的应对战术,如今所有人都已做好了随时出战的准备。”
“如今联系上你,更是如虎添翼。”怪基德的声音带着几分期待,“你突破至风袭界初期,速度与爆发力都远超以往,正是我们目前急需的战力。我等计划在你抵达藏灵谷后,即刻动身赶往汇灵坡,与苏吴、陇州、豫州三省义军汇合,整合所有力量后重新制定攻城策略。只是司马笨如今民心渐稳,京畿的防御也已加固——他将荒灵族的精锐修士部署在城门及城墙之上,还在京畿周围布下了数道由懒猪圣术加持的防御阵法,义军战力折损,强攻难度极大,必须另寻突破口。”
“你刚从秘境出来,对京畿的新局势、司马笨的防御部署尚不熟悉,且突破风袭界后,战力尚未完全磨合,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川柯南细细叮嘱道,“待你赶至藏灵谷汇合后,我们再详细商议具体对策:一方面,我们要派遣使者前往青州、冀州,揭露司马笨的伪善本质,告知其嫁祸替罪羊、暗中用懒猪圣术害人的真相,争取中立省份重新加入讨逆联盟,壮大义军力量;另一方面,要利用你风袭界的速度优势,潜入京畿城内,探查防御薄弱点,尤其是京畿灵脉枢纽的位置——据我们打探,司马笨的防御阵法能量皆来源于城内的一条上古灵脉,只要能切断灵脉供应,防御阵法便会不攻自破,届时义军再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