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联络玉佩的灵韵传导,将诸葛傻失联后的所有变局逐一细说,每一处关键细节都未曾遗漏,让诸葛傻如同亲历般,看清了京畿从沦陷到司马笨掌权固权的全过程。
“你失联后不足半月,司马笨便露出了獠牙。”川柯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字句间满是对司马笨暴行的愤慨,“他暗中派遣麾下修士,将懒猪圣术的灵韵融入京畿的水源、粮草之中,那懒猪圣术极为阴毒,一旦侵入人体,便会让修士的相力滞涩、普通人的精神萎靡,浑身乏力如同沉溺于睡眠之中,根本无法调动战力。短短十日,京畿城内近三成军民都受到懒猪圣术的侵蚀,城防战力大幅削弱。司马笨见状,当即率领早已集结的荒灵族修士,及被他以利益蛊惑的数千散修,趁夜突袭京畿。”
“当时城内守军大多灵韵滞涩,根本无力抵抗,城门在半个时辰内便被攻破。”怪基德的声音带着几分沉痛,“司马笨入城后,第一件事便是直奔国家大会堂,当时不少官员正在连夜商议应对之策,他竟下令关闭大会堂所有出口,将在场百官尽数围困。国家正席及数位元老怒斥其谋逆叛国,却被他下令当场斩杀,鲜血染红了大会堂的金砖地面。中纪委述纪穆棱大人挺身而出,率领麾下纪检修士与他死战,最终因寡不敌众,被司马笨的亲信擒获,他宁死不降,当众痛斥司马笨‘篡国屠忠、天地不容’,最终被司马笨凌迟处死,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示众,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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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日内,京畿城内经历了数轮残酷清剿。”川柯南的声音愈发低沉,“司马笨下令全城搜捕忠于旧朝的官员、修士及百姓,凡是拒不承认他‘正席’身份者,皆以‘叛国逆贼’论处,或当众处斩,或投入天牢。城内血流成河,昔日繁华的街道上随处可见尸体,百姓哭声震天,而司马笨却纵容麾下修士劫掠财物,不少良家妇女惨遭蹂躏,京畿一度沦为人间地狱。”
诸葛傻听得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眼中怒火翻腾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司马笨狼子野心,竟行此谋逆屠忠、残害百姓之事,实在罪不容诛!二位及同僚是如何从京畿脱身的?那般绝境之下,突围想必万分艰难。”
“城破之时,张森予前辈早已料到司马笨会赶尽杀绝,提前在大会堂后侧的密道布置了退路。”川柯南缓了缓语气,继续说道,“当时我与怪副席带着解露、仇茂等数位同僚,护送着部分幸存的官员从密道撤离,张森予前辈与林星沅姑娘则率领残余守军在密道入口拼死断后。那一战极为惨烈,守军伤亡过半,张森予前辈为了掩护我们撤离,硬生生承受了司马笨麾下两名血将的合力一击,胸口被血光洞穿,若非赤霄剑的灵光护住心脉,恐怕早已性命不保。林星沅姑娘也耗尽时空之力,为我们争取了撤离的时间,自己却因灵力透支昏迷不醒,是张前辈拼死将她护在怀中,才得以一同突围。”
“我们一路向西辗转避祸,沿途不断遭遇司马笨派出的追兵,数次陷入绝境,多亏了沿途隐秘据点的眼线接应,才得以化险为夷,最终退守藏灵谷暂作休整。”怪基德补充道,“藏灵谷地处群山深处,灵韵充沛且地势隐蔽,有天然的阵法屏障隔绝气息,司马笨的追兵一时难以察觉,我们这才得以获得喘息之机,这些时日一面疗伤恢复战力,一面暗中探查京畿及各省的动向。”
“更需警惕的是,司马笨虽耽于权欲、生性残暴,却未全然糊涂,掌权后迅速收敛了暴行,布下了一套阴诡至极的固权之策。”川柯南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他深知破城后的屠戮暴行难以服众,便刻意筛选出几名依附荒灵族、手上沾满百姓鲜血的散修头目,及两名投降后仍肆意欺压民众的守城军官,将破城后所有的屠戮、劫掠罪行尽数嫁祸于他们,对外宣称自己‘入城平乱’,是这些奸佞之徒擅自残害百姓。随后他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