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姣蓉的脸颊显然有些紧张到发红,却还是鼓起勇气写下一行字。
到此刻李诚发现了问题的所在,此女为何一直写字却不与她直接说话?
然而任家的下人没一个觉得意外的,李诚皱眉,看来情报上少了些细节,任家这位农女出身的娇娇,恐怕是个哑的。
李诚一想到一个哑女,连上门上香都得带着任家的女训,想来她在任家不受长辈关注吧,虽说任家的门风不错,不纳妾,但她大房一家底下还有两弟弟,她定是不受宠了。
就在任姣蓉写字的时候,一截袖子垂下,不小心露出袖子下面红肿的手臂,这一看李诚怒了。
这手臂红肿的样子可不是得的什么病,而是鞭子抽的。
任家人在虐待这个女儿,就因为她是个哑的。
从小到大受了不少苦楚的李诚最是看不惯这种,他太清楚所谓的亲情,根本就是束缚与囚禁,在他李诚的心里,流着的这点李氏血脉,只是因为他想要得到那个皇位罢了,其他啥也不是。
很快李诚众目睽睽之下拉住了任姣蓉的手腕,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任姣蓉想要收回手,结果还没有动,眼泪“叭”的一下落在了李诚的手背上,李诚像是心间被刺痛了一般。
小的时候,李诚被父皇打过,用的马鞭,打得他皮开肉绽,而后关了他,不准他读书识字,更不准他骑马练武。
而这一切,不过是王皇后的一句不忠不孝招来的灾祸。
“谁打的?”
任姣蓉已经将手收了回去,拿起的笔又放下了。
李诚知道自己吓着她了,他努力压低自己的语气,平复心绪,小声说道:“这儿没有旁人,我也不妨告诉你身份,我是褚国三皇子李诚。”
“今日你载我一程,算我欠你人情。至于你在任家的处境,你告诉我,我定会为你出头。”
任姣蓉知道,她的计划成功了,快速的引起了李诚的注意,但她也知道,李诚绝不是那种对她一见钟情就能什么也不顾的人。
反而李诚是极为理智与深沉的,他今日要帮她的话,有一半是真的,因为他小的时候被父亲用马鞭打了个半死,所以看到她手臂上的鞭伤,他想帮,那是他心底对儿时的愤怒,并非失去理智,或者被她三两句迷惑。
余下的一半,便是他要接近自己的目的,眼下任家在京都可是处处都难,他与寮国来的使臣没有区别,都是来瓜分燕国的好处,所以他亲近任家,就是想从任家着手。
毕竟任家生出一个帝王。
任姣蓉用手帕抹去眼泪,便匆匆地上了马车。
很快马车快速离去。
李诚还坐在那儿,看着那张矮几和上面的笔墨都没来得及收走。
刚才那少女在写的是什么,李诚拿起未写完的纸看了看。
“生死有命,我与君不同……”
就这么认命了么?绝不。
李诚将纸撕碎,看着已经远去的车队,脸上浮现出淡淡地笑容。
待任姣蓉上香回府后没两日,褚国使臣上府了,这样引起了京城各方势力的关注。
而褚国使臣入府,身边只跟着一位白衣公子,对方并未露出身份,但他身边的使臣却是指名道姓的要将一张宴席帖子送到任姣蓉的手中。
使臣和白衣公子在任家的堂屋里等快一个时辰,任姣蓉才在丫鬟阿玲的陪伴下赶来,来时她与母亲吵了一架,为着的是母亲只顾着三弟齐哥儿而不顾她了。
任姣蓉知道母亲很自责,却也没有办法。
导致任姣蓉才到堂屋见到使臣和李诚时,她母亲果然从大房院里追来了。
沈秋梅怎么也不会想到大女儿对她是有怨言的,当年她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