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风语”和“好事者设了些彩头”。
项尘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他站在窗边,望着下方黑狱区高耸的围墙和远处隐约可见的校场轮廓。
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黑狱的血腥味,还有一股无形的、名为博弈与观望的气息。
“赌局吗?”项尘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也好,水越浑,看得越清楚。押注的人最终都会站到赢家一边。”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已经穿透了三日的时光,看到了校场上即将发生的一切。
这场由蒋胜策划、程峰执行的下马威,究竟会成为谁的噩梦,尚未可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三日后,镇魔司的许多人,无论是押注者还是旁观者,都将重新认识自己这位斜封而来的司法参军。
三日时光,在镇魔司暗流涌动的议论与无数大小赌局的发酵中,倏忽而过。
第三日清晨,天色尚未大亮,镇魔司内那座占地极广、以玄黑石板铺就的“镇魔校场”周围,便已开始陆陆续续聚集起人影。
校场位于镇魔司建筑群的中心偏东区域,呈椭圆形,长宽皆逾千丈,地面以特殊阵法加固,足以承受太乙仙尊巅峰乃至普通仙帝级别的战斗余波。
四周是逐级升起的环形看台,以黑曜石砌成,可容纳数千人观战。
正北面设有一座高台,是司内高层检阅或主持重要较技时的坐席。
平日里,校场是镇魔使们操练阵法、演练合击之术,或进行内部定期考核之地,气氛严肃而井然。
但今日,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躁动与期待。
最先到来的,自然是与黑狱区关系密切的那些狱卒、刑吏,以及与程峰交好的部分镇魔使。
他们三五成群,占据了靠近北面高台、视野最佳的几片区域,大声谈笑,语气中充满了对程峰的信心和对项尘的不屑。
“程头怎么还没来?我都等不及要看那小白脸哭爹喊娘的样子了!”
“急什么?程头肯定要压轴出场,好好煞煞那斜封官的威风!”
“我押了程头三十招内解决,老胡那赔率,嘿嘿,虽然赚得不多,但稳啊!”
“听说司法处那个赵阔,居然押太初君忆能撑过七十招?真是脑子进水了!”
九天妖祖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