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的特产,带回去尝尝,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张真元牵着踏雪的缰绳,心里满是不舍。他轻轻抚摸着踏雪的鬃毛,轻声说:“踏雪,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下次我一定会来看你的。”踏雪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用头蹭了蹭他的胳膊,发出低沉的嘶鸣,像是在告别。扎西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以后有空常来,草原永远欢迎你。”
众人依依不舍地和藏民们告别,踏上了返程的路。车子缓缓驶离扎西小镇,众人纷纷摇下车窗,朝着藏民们挥手。直到扎西小镇和草原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众人才缓缓放下手。车厢里很安静,每个人都在回忆着这段旅程的点点滴滴:赛马时的紧张刺激,放牧时的悠闲惬意,和孩子们相处的温馨时光,还有藏民们的热情好客。
“这次旅程真的太有意义了,不仅看到了美丽的草原风光,还感受到了藏族同胞的热情和善良。”姜柏宸感慨道。李辰点点头:“是啊,我们之前约定的给小学捐书籍和文具,回去后一定要尽快落实。”众人纷纷表示赞同,还商量着下次再来扎西小镇,要多待几天,好好体验一下草原的生活,学习更多的藏族传统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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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行驶在公路上,远处的雪山渐渐远去,但草原的气息、藏民的笑容、孩子们的眼神,却永远留在了每个人的心中。这段在雪山草原间的旅程,不仅是一次简单的旅行,更是一次心灵的洗礼,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与温暖。而那份跨越民族的情谊,也如同草原上的格桑花,永远盛开在每个人的心田,成为一段永不褪色的珍贵回忆。
车子一路向西,车轮碾过蜿蜒的公路,卷起的尘土在车后渐渐消散,像是在与那片辽阔的草原作别。窗外的风景正以一种缓慢而清晰的节奏更迭,起初是连绵到天际的草原,绿波荡漾,偶尔能看见几匹散漫踱步的牦牛,甩着尾巴啃食着鲜嫩的青草;再往前,草原的绿意逐渐褪去,换成了错落的戈壁,灰褐色的砂石上,稀疏地长着几丛耐旱的骆驼刺,在风里微微摇晃;又行许久,远处终于浮现出熟悉的城市轮廓,高楼的尖顶刺破云层,车流的喧嚣隔着车窗隐隐传来。可车厢里的安静,却迟迟没有被打破,每个人都望着窗外,眼神里藏着尚未褪去的眷恋。
张真元手肘撑在车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还残留着踏雪鬃毛的柔软触感。那匹通人性的骏马,跑起来时鬃毛飞扬,像一匹流动的锦缎,此刻却只能在回忆里奔腾。他忽然从背包最深处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牌,木牌被打磨得光滑细腻,上面用藏文工工整整地刻着“草原的朋友”,边缘还缠着一圈细细的红绳,是扎西大叔临行前硬塞给他的。他指尖拂过那些陌生却温暖的文字,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担忧:“你们说,踏雪会不会忘了我?”
“怎么会?”范成成一听,立刻从座位上探过身来,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勒得喘不过气,“你可是赢了扎西大叔的人!整个扎西小镇,能骑着踏雪跑赢老骑手的,也就你一个!踏雪肯定记你一辈子!再说了,等我们下次回去,带满车的胡萝卜喂它,它不得把你当成最好的饭票,见了你就凑上来蹭手心?”
这话逗得车厢里终于响起一阵久违的笑声,连日来的疲惫和离别的怅然,仿佛都被这一句带着烟火气的玩笑冲淡了些。白露坐在一旁,低头摩挲着口袋里的那支蜡笔——那是村里的小卓玛偷偷塞给她的,笔杆上还歪歪扭扭地画着一朵格桑花,花瓣涂得五颜六色,却透着最纯粹的欢喜。她想起离别时,小卓玛拉着她的衣角,仰着红扑扑的脸蛋,用不太流利的汉语,一字一句地说:“姐姐,下次……教我画彩虹。”那一刻,小姑娘眼里的光,比草原的太阳还要明亮。白露想着想着,眼眶忽然就有点发热,她赶紧别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