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 2 两。
这点数量显然不能和闽粤两省庞大的茶叶产量相提并论,除此之外,还有做派的茶叶,也主要集中在南直和浙江两地,根据户部和内承运库的统计,宫廷每年需用芽茶四万七千九百五十九斤一十一两,茶叶四万九十三斤,坐派浙江、直隶、苏、松等处各办解。这同样也没有闽粤的事情,这就使得东南士绅们对于此事是极为的愤慨。
首辅申时行起身说道:“陛下,殿下,臣家苏州府人,蒙陛下恩宠,喜爱苏州府所产洞庭碧螺春,故而苏州府每岁进贡,陛下不欲以此困扰百姓,故每年从内帑支给徐家茶叶之费,令徐家收购上贡,本是爱民之意。然各地官府,不提圣意,以上贡为名,勒索百姓,是使东西两山之民,得贡茶之虚名,受官府之重役,此皆臣之所亲见也,世人皆言苏松豪富,然不知闽粤之豪富也!每岁大船满载茶叶、瓷器、丝绸而去,载银而归,则苏松徒有虚名而已。”
申时行所言的,也确实是一个问题,朝廷和宫廷所需要的茶叶,往往都是派浙江和南直两地办解,虽然户部和内承运库也会出一些银子,但是更多的还是无偿的征收,而且地方官府为了讨好上级,往往重敛百姓,以供上用,以申时行所言的碧螺春茶而言,因为朱载坖喜好,尽管朱载坖每年都是给了徐家钱财令徐家买来解运京师的,但是各级官府可不管这么多。
为了讨好上级,苏州府重敛百姓,征收大量的茶叶馈赠各级官署,用的都是贡茶的名义,各级官府科敛的茶叶,往往是朝廷所需茶叶的数倍,这就使得百姓难以承受,所以贡茶对于很多地方的百姓来说都是极为沉重的负担,浙江、南直承担了朝廷大量的榷茶和贡茶,闽粤却不承担,这显然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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