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一条快艇上有王半仙儿,让一个莽撞小子一炮崩没了,后面查了很久也没证实他就在那条小船上。所以这定论不好下,只能说,如拿!”
“呵呵,这王老道藏头露尾,这些年也没人见过他的真容,怕是街头巷尾见了他也认不出吧,你说油滑如他,各处乱窜,肯定有些背景吧,是刘黑闼的人吗,或单雄信!”
“有这可能,可能是你的人,可能是我的人,可能是他们的人,可能是确定的一个人,也可能是很多人,一伙或是几伙人打着他的名头偷鸡摸狗,我问过张鹤冲,真真面对面见过王半仙儿吗,他说的含糊,他们隔着屏风说了两句,王半仙儿转身出去的时候露了个侧影儿,身影瘦削,一副道人模样,从此再无人见过,牵扯到好几个案子,偷了我家的造纸术,印刷技术,印了很多黑乎乎的野本,乡间散卖,咱们书局出的书都有发行单位,承办单位,发行价,校对核验人员名细,他印那破书一概没有来路说明,错漏也不用讲,很多都是胡编乱造的,仙侠传,王侯传,志怪故事,民间传闻,炼丹术,成仙术,天宫见闻,他是什么都敢印,什么都敢卖。崔家旁支那小子拿了传国玉玺那事儿你知道吧?”
“嗯,知道。”
“后来,小楚,把传国玉玺取来。”旁边办公桌的女孩应了一声朝着一处走廊走去,前往储藏室,“得到证实的消息是王老道以钱库线索勾引崔家人,崔家人不上勾,王老道放出玉玺消息,卖了个破绽给他,现身吐蕃,要搞什么昆仑祭祀,谋求长生,这才给了崔家信心去搞钱库,结果你知道,让王老道坑了,一气儿弄死大半,王老道把崔家得到玉玺的消息卖到黑道儿上,这家伙,但凡姓崔的没一个逃得过盘问,后来刘黑闼为了治安稳定打击了一段时间黑恶势力,真把玉玺找着了,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玉玺是假的!”
“假的?确定?!”
“确定,拿显微镜看玉玺的痕迹,明显可以看出是用硬刀做的,你想,硬刀,合金钢的配方是我师父做的,这才几年,说破天,十年二十年,对吧?玉玺是什么时候的?!”
“大秦,八百年前的物件,有理!”
“单从物件外形和缺角看确实没毛病,我让大学实验室给黄金做了成分鉴定,呵呵,更搞笑。”
“哦?!”
“三个九纯金,闹呢!?”
“三个九?”
“黄金纯度三个九,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八一,几乎不含任何杂质,出自我五里坡早期的首饰金,大致应该是发钗或是金镯子之类的大件,流出去做了这物什,后来有一伙人到各河道港口做买办,猜测可能是王半仙儿一伙人,后面让海事局联合其他部门给取缔了,估计是那次尝到了甜头,做起了钱庄生意,一发不可收拾,到处拉人放贷,利差巨大。”
“放贷不算很严重的事吧?买办具体做什么?”
“这事儿得看从哪儿说,以什么身份处理,一日一时,一城一地,确实看不出问题,纵观历史,能始终待在特权阶层的必然是掌权者,那么掌握钱财是掌权者吗?这里要分析,权和钱是一回事吗?理论上是的,都是对事物或其他个体掌控,拿钱雇佣是不是掌握了权力呢?当然,只是不像权力那么直接,但,仍然是权力,以此为据推演出,只把权力关在制度笼子里够用吗?就像这边取消王侯制度,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那金钱面前呢?我可是金钱的受益者,我最清楚金钱带给我的权力,我可以保证我不滥用金钱权力,那别人呢?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滥用,问题来了,怎么把金钱关进笼子,不让百姓用钱是不可能的,不让百姓滥用呢?理论上可以做到,从历史沉渣之中彻底绝了根底,借钱可以,收利息不行,民间借贷能杜绝吗?杜绝不了,杜绝不了也可以处理,能还得上不惊动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