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得的生僻字查一查字典。”
“遵命云夫子,今日去我家吃饭吧,阿娘说晌午煮高粱饭,可好吃了!”
小云:“我还要赶到下一处学堂,没空多待,多谢你的邀请,咱们明年开春再见!”
一个身形纤瘦的小男孩说道:“云夫子,若是我们想你了,应该去哪儿寻你?”
小云:“洛阳端门政务区。三娃,好好在家干活,洛阳很远的,夫子明年开春自会现身!”
“哦,好吧,云夫子,理应交些束脩的,可家里实在没有,父亲让我给您磕个头!”
小云:“呵呵,那你磕一个吧,夫子在家中也给师父磕头的,不过只有过年才磕一个!”
大狗领着大家伙给小云恭敬的磕了一个头,手按在面前的沙土上,将原本写好的字毁坏了不少。
小云单手虚扶,让几个小孩子起来,交代了一些事情,从背包里拿出一摞草绳捆扎好的印刷漫画书,说道:“这是三国演绎的前六十回,一本六章节,后面六十回明年给你们带过来。你们要记得,不认识的字查字典,莫要瞎编乱读,明年来了你们给夫子讲讲书上的故事。”
“谢夫子!”
小云:“眼看晌午头了,回去吧!”
一群小孩子跟着大狗离开,叽叽喳喳的说着,边走边凑近看书的封皮,三娃似乎心有感应,回头一看,云夫子已经不见了踪影,脚步一顿,疑惑了一下,随即赶紧跟上大伙儿!
一处隐蔽之地背上背包,唤出小黑,飞速赶路,去往下一处学堂,所谓学堂不过是一些相对有辨识度的偏僻之所,甚至连个棚子都没,多是一棵树一处坡地或者一些阴凉之所,四五处学堂凑不出一块木板,更别说纸张毛笔之类的物件了,即便如此,课业依旧在进行,哪怕一个月上一堂课,至少还有一堂课嘛,多教一些学习的方法少教内容,几个小伙伴凑一起总能学到些东西的。这些地方离洛阳还是很近的,至少不算山穷水恶之地,如今大力推行教育,手底下的官员有没有认真做,做到了什么程度,这里可以一目了然,小云算准了这里是他们能力的边际,提前在这里等着他们,若是明年春这些孩子依旧没有个正经的学堂,没有专人带着上课,官员的考核评优全都要驳回,让他们继续努力,想拿到那些高额的绩效奖励肯定要付出对应的辛劳,毕竟小云本人最爱钓鱼了。
缓步走向一处土坯茅草房,周围连着有几户人家,不远处也有几户人家,一小撮一小撮的分落着,这里已经有两个小孩儿等着,想来应该是早早吃过午饭,其中一个赶紧跑向远处一撮人家,大声喊着夫子来了,快出来上课呀。这处茅草房的女主人端着家里唯一一个还算完整的碗给小云送了碗热水,清贫的家庭,这绝对算是礼遇了。
不多时,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孩子凑到了一起,行了礼,待在这处草房的背阴处,各自捡了树枝,抚平面前的土地,听夫子上课,前半段主要是教一些识字辩字的方法,中间教上一些数学计算的内容,主要是考核九九乘法,看这些孩子掌握的情况,最后让他们写点字,如上午一般送了字典和连环画。随便一忙活天就要黑了,面对着这些如白纸一般的孩子,总有讲不完的学识,每次都想多讲一些,多给他们一些启发,可又必须精练内容,捡重要的说,拼命压制自己的悸动。
天将黑不黑之际,噶尔从宫里出来,进入了灯火辉煌的西市,今天是他的大日子,李唐陛下李世民召见了他,趁着醉酒与他仿佛交心的朋友一般说了半个下午,大倒心中的苦水,说噶尔不懂他,自己的亲兄弟怎么能出兵绞杀呢,那朕成啥了,于是噶尔暗戳戳的给李世民递了刀子,说愿意割让原本属于西域的土地,那里是吐蕃许诺给陛下的塞外江南,怎么能让外人占着呢,必须拿回来才行,李世民犹豫了,还是不能出兵,于是噶尔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