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太确因身份骤然揭破而生隙。昔日自然亲近,如今只剩尴尬。
“既如此,我便不问了。”李金花洒脱,转而道“妹妹再教我几手投壶是真。”
她虽然对刘妙玉的来历有些好奇,却不会因为对方的回绝心生不满。二人脾气相近,自然心意相通。李金花晓得刘妙玉此举是不想道破密辛,又不愿意欺骗。
二人出得正屋,却见院中投壶与箭矢已备好,摆放得整齐。李金花失笑,不用想都晓得是谁俺干的,对自家丫头道“银花,把壶移远些。”
院里李金花的丫头应了一声,赶忙去调整位置。
刘妙玉默然,从李金花手中接过一壶箭。那刘花卉,她未入府便闻其名。原以为必是绝色,见面方知容色不过中上,心思却玲珑得紧,连太太也曾赞其“机巧”。
刘花卉静立廊角,低眉顺目。她初时疑心这位新来的刘小娘是太太别有所图的,这些时日冷眼旁观,方知料错。何曾见顶簪姑娘这般屈尊降贵、温言劝解过谁?
事出反常,这位刘小娘究竟是何来路?她心中暗忖,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将身形往阴影里又藏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