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定的啊!”
“那又怎么样?”吴恪之看着林宇明,“你觉得曲总会承认自己决策失误?”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孙弈秋坐在工位上,大气不敢出。
他虽然没完全听懂,但能感觉到事态严重。
苏宁也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静静听着。
“那现在怎么办?”林宇明问。
“我去找王总谈。”吴恪之站起来,“这锅我背了。”
“老大!”林宇明急了,“这明明不是我们的错!”
“重要吗?”吴恪之反问,“在公司里,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承担责任。全公司没有谁比我更懂背锅,这些年,我背的锅还少吗?”
他说得很平静,但林宇明听得心酸。
确实,吴恪之能力强,业绩好,但就因为不站队、不讨好,成了公司里专业的“背锅侠”。
好处轮不到,黑锅少不了。
“可是这次……”林宇明还想劝。
“别说了。”吴恪之摆摆手,“我自有分寸。”
他走出办公室,去了王总那里。
王总的办公室门关着,但能听到里面激烈的讨论声。
吴恪之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里面坐着王总、曲忠辉,还有几个高管。
看到吴恪之进来,曲忠辉先开口:“恪之来得正好。一碗鲜这个项目,当初是你负责具体执行的吧?”
一上来就定调子。
吴恪之很平静:“没错!是我配合曲总你执行的。”
“现在客户提出新的要求,说当初的条款对他们不公平。”曲忠辉说,“这说明我们的谈判工作没做到位啊。”
“客户反悔的原因有很多种。”然而吴恪之却是不卑不亢的说道,“可能是市场变化,可能是他们内部调整,不一定是我们条款的问题。”
“但人家点名说条款设计有问题。”王总插话,“吴总,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曲总也花了很多心血。现在出这样的事,得有个说法。”
吴恪之心里冷笑,花了很多心血?
曲忠辉就开了两次会,其他全是他们组在做。
现在出问题了,倒成了“花了很多心血”。
但他没争辩,只是说:“我理解。如果需要有人承担责任,我可以负责。”
这话说得直接,倒让曲忠辉愣了一下。
本以为吴恪之会据理力争,那样他就有理由借题发挥,没想到吴恪之直接认了。
“恪之倒是爽快。”曲忠辉说,“不过责任是一方面,解决问题是另一方面。公司还是希望能把这个项目拿下。”
“客户新提出的条件是什么?”吴恪之问。
王总递过来一份文件:“出让股份从30%降到15%,投资额却是不变,这踏马不是讹人吗?”
吴恪之翻看着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这条件太苛刻了。
一碗鲜虽然是家不错的公司,但这样的条件,在现在的市场环境下几乎不可能。
本来就是双方敲定的合同,结果却是临门一脚反悔了,妥妥的狮子大开口。
“这条件……很难接受。”吴恪之说。
“我知道难。”王总叹气,“但曲总的意思是,这个项目必须做成。吴总,你想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吴恪之看向曲忠辉,“曲总你当初跟客户关系好,不如曲总再去沟通沟通?”
“我已经沟通过了。”曲忠辉说,“客户态度很强硬。恪之,你不是一向办法多吗?这时候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话说到这份上,吴恪之明白了。
这不仅是让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