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您害死我娘,我却不能背那杀父的恶名。那药对身体一点伤害都没有,只是防着太子和谢清中不相信,再来瞧您露了马脚而已。”
周易恒略想了想点了点头。
“还有,针对胡氏和周铭的一切安排,您都不许插手。”
“你要把你大哥如何?他完全不知情的。”周易恒急急地道。
“放心,他不会有事,只是谢芬休想如意。”
周易恒见他提谢芬,逐点了点头,“我现在对你如何对付胡氏不会再多问了,她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娘和我的事。我原是怕郡王府的面子不好看,怕铮哥和宁姐受她连累才不让你如何的。如今铮哥没了,宁姐那个情形,罢了,你让孟氏去做吧,只别太难看就成。”
周钰拍了拍衣摆,“成,有您这句话就成。只我并不是不信您,现在是关键时刻,别您一觉醒来再变卦,那可就是掉脑袋的事了。”
“那你要如何?”
“一,这院子我要换上我的人守着,只等着太子那边彻底相信您生病了之后再说。二……”周钰伸出手来。
周易恒先是不解,抬头看着周钰有些调侃的笑意,有些恼羞成怒,“我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我又不是傻瓜,难道会真的为一个女人而让慎郡王府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说完一边向着多宝阁走去,一边道,“只你就敢保证瑞王爷是最后的胜利者。”
“敢,天选贤能,就太子那阴险的作派,我想宋家的列祖列宗怕是也不会同意他坐那个位置的。”
“慎言,皇家名讳也是你能这样随意调侃的。”周易恒拿下多宝阁上一个黄花梨木的盒子,找出钥匙打开,从里面拿出两个腰牌,还有一个对牌及一些小东西。
“我明天会与他们说,这阵子府里的事由你做主。”
周钰呼出一口气,他还真担心让周易恒交出这些东西要费一些口舌,好在,周易恒并没有蠢到家。
周易恒翻着盒子里的东西,忽然想到什么,从底下拿出几封信来交给周钰,“这个你看看,是这些年来,太子亲手写给我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上。”
周钰嘴角微翘,“太子对您早早就布下这步棋,他会让您知道他的秘密?这些东西无非都是安慰您罢了。说白了,在他眼里,咱们慎郡王府就是供他随时差遣的傻子。”
周易恒递信的手僵在那里,脸上有尴尬的红润,“细细瞧瞧,万一有能用得上的呢?且我想着,你让我装病也是好事,如果万一,我是说万一瑞王斗不过太子,我没与太子正面硬刚,许是还会有退路。”
周钰接过信,“是呀,若真是太子赢了,您到时候把我五花大绑往他跟前一送就得喽。”
周易恒皱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不必说了,我知道了。”周钰摆摆手,拿着信要往外走,“既这样,不如明天咱爷俩演出戏吧,您被我气病是最好的理由。我会放出风去,听见您与周铭的对话,发了脾气,这样也更能让太子和谢清中信服。”
周易恒点了点头,看着周钰要走,“那个,刚刚不是进来四个人吗?那两个是怎么个情况?”
周钰一拍脑袋,“哦,对了,那两个是关于祖母的。”
等着周易恒听完后进来的那个中年妇人说的话后,扭头去瞧那个小姑娘,他是打破脑袋都不敢相信,这个小姑娘居然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的女儿的孩子。
周钰把那妇人打发出去,冲那个小姑娘招了招手。小姑娘穿着件夹袄,上面的折子印一看就是新的。长得不高,头发有些疏黄,巴掌大的小脸一双大大的眼睛充满着胆怯与恐惧。
见周钰冲自己招手,小姑娘两手交握着,左手捏完右手的关节后又换过来捏,只是迟迟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