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不是年轻时逞强,落下些暗伤。前两年想着再冲一把化劲,结果一下子走火入魔,还被真气反噬,腿就成现在这样了。”
这时,司鸿军一脸自责的模样接话道:“叶老,这事儿怨我,我当时就该劝住老爷子的。”
“这事儿怨不得你。我了解你爹,他认定的事,没人能劝得动,”叶老面色一沉说道,“不过,我还是得说你两句。”
司鸿军立刻态度恭敬的应道:“叶老您说,晚辈听着。”
“这人老了,最希望的不是有多少钱,那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最希望的是什么?是陪伴!你啊,生意做的是不错,我也经常在报纸和新闻上看到你小子的消息,钱赚多少是多啊。抽时间多陪陪你爹,人生不过百年,到了我这个岁数,那就是数着日子过了,说不定哪天两眼一闭,两腿一蹬,也去跟卫国那老家伙见面去了。”
“是是是!叶老教训的是!”司鸿军连连点头,语气带着无奈,“只是企业做大了,很多事身不由己。”
“理解你的难处。时间是有限的,方方面面都兼顾到,肯定是有难度的。不过,该放权的时候,还是要放权的。你也是年近半百的人了,也该培养培养接班人了。年轻人得多给机会锻炼才能更快的成长起来,千万别什么事都想着一把抓。”叶老说着,目光看向领导,继续道,“领导在这方面肯定深有感触,你再忙,你能有领导忙?好不容易能有跟领导见面的机会,多跟领导取取经。”
“哈哈,叶老您可抬举我了,”领导笑着摆手,“论企业经营之道,鸿军哪里需要向我取经,应该是我们向鸿军同志学习才对。”
“领导您过奖了,鸿军愧不敢当啊。”司鸿军哪里承受的住领导的恭维,赶忙自谦道。
“领导,您可别抬举他了。别看他这一把年纪,可这头脑还是不行。”司正雄见时机差不多了,便主动将话题引向了赵卫国那件事上,“就拿这次西南晚报的事来说,若不是因为他的馊主意,也不至于刺激到赵老爷子,导致赵老爷子突发心梗......每每想起,我真的......真的是痛心!”
借着酒劲,司正雄声音之中带了几分哽咽,眼眶也在一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