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存在的力量本源作为丝线,尝试编织一个相似的、但作用对象相反的框架——“否定‘对移动的否定’”。
这个过程在思维层面快如电光石火,现实中只过去一瞬。
就在崩坏兽的爪尖即将触及他衣襟的刹那——
嗡!
紫晶周身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几乎看不见的紫色光晕,那光晕迅速转化为一层淡金色的、与初夏结界同源却逆向流转的波纹。
“咔……”
仿佛无形的锁链被另一把相同的钥匙打开。紫晶身体一轻,凝固的肌肉恢复了控制!他间不容发地向后仰倒,几道利爪带着腥风从鼻尖掠过,同时双腿发力蹬地,向后滑出数米,再次拉开了距离。
他成功模仿并局部抵消了初夏的“移动约束”!虽然只是暂时的、小范围的抵消,并且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力和一部分被“沉寂”力量的稳定性,但确实证明了这种方法可行。
更重要的是,这一过程让他被“沉寂”的权能,因刚才高强度的“模仿重构”活动而产生了些许“松动”,一丝微弱的力量从冰封中渗透出来,虽然远不足以对抗整个结界,但让他身体的疲惫感稍减,五感也敏锐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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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于半空的初夏也看到了紫晶化解“移动约束”的全过程。
(模仿?不,是更深层的“理解”与“重构”。在自身力量被全面压制的情况下,依旧能解析约束权能的作用模式,并进行针对性的概念级抵消……果然,另一个“我”的潜力,不容小觑。)
但这还不够。她要测试的,是这“约束”权能的理论上限,尤其是在针对“特定个体存在”方面的深度应用。
于是,她再次调整了输出。
这一次,没有任何先兆,紫晶眼前的世界骤然褪色、失声、失去所有气味与触感。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所有来自外部的感知信号被瞬间剥离。不仅如此,连时间感、空间感、乃至“自我”的认知都开始模糊、淡化。思考变得凝滞,记忆的碎片飘忽不定,连“紫晶”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存在”概念,都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纱幕笼罩,变得稀薄而遥远。
他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连呼吸和心跳都微弱到近乎停止,生命活动降低至维持存在的最低限度。
这不是攻击,而是更深层次的“约束”——约束其感知世界的能力,约束其思考判断的能力,最终,约束其作为独立、活跃“存在”的鲜明度。让他从“参与者”淡化为“背景”,从“目标”降格为“物件”。
周围的崩坏兽纷纷停下了动作,它们失去了攻击的目标指向,茫然地在原地打转,低吼声也渐渐平息。
初夏缓缓从空中降下,无声无息地走到紫晶面前。她微微偏头,金色的眼眸近距离地“扫描”着眼前这具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的躯体。
几秒钟后,她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不满意。”
她能感觉到,在那几乎被彻底“淡化”的存在核心最深处,依旧有一点微弱到极致、却坚韧到不可思议的“光”未被完全约束。那一点“光”并非某种具体的权能或力量,更像是一种绝对的“自我认知”与“等待时机”的意志锚点。它没有反抗目前的约束,只是静静地存在着,如同沉睡火山最深处的熔核。
如果她此刻命令崩坏兽攻击,或者自己亲自出手,试图彻底湮灭这具躯体,那么,那点“光”就会瞬间苏醒、爆发,以某种她暂时无法完全预测的方式,冲破此刻的层层约束。届时,测试将演变为真正的生死搏杀,而结果,很可能两败俱伤,甚至可能引发她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
“连‘自己’都无法在这种状态下彻底解决……那么,面对那些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