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和大帅赵忠合力识破了番奴的金蝉脱壳之计,得知北辽的两位王爷早已趁乱逃走了。
众将听了,心里头都有些不好受,原本指望着在此留下了一支兵马可以将北辽的残兵给尽数截杀,并将那两位王爷给活擒,
可如今费了这许多的功夫,北辽残兵虽说已经尽数歼灭,可那两个老番奴到底还是跑了,这让众将的心里头都很不好受。
范毅和赵忠的心里头也不免有些着急,因为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个老番奴不仅是北辽的两位宗室王爷,同时也是如今江北七州的辽军统帅,执掌江北七州的全部番兵,灰衫军等等等。
若是能在此将那两个老家伙给抓住,那江北七州的一众辽军定然是群龙无首,军心必定大乱。届时大军抓住机会趁势对七州发起猛攻,那战斗定然会顺利许多,收复七州的时间也将会极大缩短。
也正是因为如此,范毅和赵忠两人才苦心定下了这等计策,为的不仅是能够全歼辽军的主力,更是希望能将这两个老番奴给抓住,好将战场上的主动权一直握在手里头。
可如今,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个老家伙到底还是跑。有道是,放虎归山必要伤人,这两家伙这么一跑指不定会给日后的战斗带来多大的隐患。
范毅和赵忠两人想到这里,心里头也是越发的着急,恨不得立刻就率领大军追上去把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个老番奴给抓回来。
可着急归着急,如今的齐军将士们对这两个老家伙也是毫无办法。因为众人根本就不知道,耶律真和耶律保这两人到底跑到了何处,就连个具体的方向都没有。
一时间,众人实在是有些难以下手,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高叫,紧接着就见有一名军卒正急匆匆向这边跑来,看那架势像是有什么紧急军情。
范毅。赵忠,秦通以及一众将士们见状,心里头都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纷纷紧握各自的兵刃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这时候,那名军卒一路狂奔,离着范毅等人是越来越近。
范毅仔细一看,战场认出来,原来这名军卒是一名派出去探路的前哨探马。
范毅见状,连忙上前几步,沉声道:“什么事如此慌张,前头出了什么事,可是辽军又有援兵到了?”
那名军卒来到范毅的面前拱手行礼:“启禀陛下,前头一切安好,并没看见有什么北辽援军。属下来此是因为碰上了件怪事,特来请陛下定夺。”
“哦?”
范毅听了这话,不由得就是一愣,“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快快讲来。”
其余的一众将领闻言,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那名前哨探马,显然对此也十分好奇。
那名探马闻言,再度上前一步,冲着范毅一拱手:“回禀陛下,我等在前哨探路之时,发现有一支数十人的小股辽军从北岸冲出,一路直奔岐州方向而去。
我们本想着前去追赶,将这一股辽兵给拦住,却不料那些辽兵的战马实在太快,我们追出去了一阵可始终都没能追上。这股辽军看着不太简单,特来向陛下禀报。”
“嗯?”
范毅、赵忠。秦通以及一众大将听了这名探马的一番话,不由得心里头都是一动。
范毅连忙上前一步,一把将这名探马的胳膊给抓住:“这股人马大概能有多少人,都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没有?”
范毅的言语间很是激动,就好像发现了什么大事一般。
这名探马一看陛下突然间如此着急,心里头不由得也是一惊,不敢怠慢,连忙道:
“回禀陛下,据属下观察,这股辽军大概i能有个五六十号人马,全都是骑兵,而且个个都